沈阳市作家协会主办
2019年7月22日 周一
大西院第二十章
日期:2018-03-14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魏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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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父亲的这番说辞白莲还是有一些触动的。毕竟白大江身上的担子还是非常重的。他可是白家月饼产业的掌舵人和当家人,他不得不为整个白家考虑。但白莲还是不太赞同父亲的这个做法。

“这不等于拿我去换钱了么?这要被传扬出去会不好听的。你叫我以后咋做人。”白莲继续说道。

“闺女这话有点严重了,只要咱们不往外说谁会知道呢,再说了彩礼的事情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又有几人能说清楚呢。你放心我保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白大江苦口婆心的说道。

“那尤家那边呢?咋办?”白莲追问道。

“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那不是还有你大姑呢么?她会周全此事的。结婚这个事是尤家最先提出来的,所以说他们比较着急,我们有绝对的主动权。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听我的没错。为父向你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还不行么?这次就算帮帮父亲吧。”白大江乞求道。这一下白莲彻底的心软了。她怎么能去为难自个的父亲呢。

 

北方科技大学是一所有着悠久历史的高等学府。校园占地面积一千余亩。高楼林立,风景优美。而且在学校的当中还嵌着一座人工湖。在湖的四周是曼妙的垂柳。此时正在微风中摇曳着舞动着。就像一群舞者一样,再或者是一对对的恋人。相依相偎漫步在湖边。在大门正对的地方是图书馆。气势恢宏古典质朴。而这座湖就在图书馆的后身。在校园的一角还有一挂瀑布。这完全是后天加工的。而这瀑布流下来的水最终汇集到湖里。这是一个比较精妙的设计。这给校园增加了无穷的乐趣和韵味。整个校园更像是一副浓墨重彩的风景画,充满了诗情画意。

再往里就是教学楼。最里面就是寝室楼了,男生和女生是相邻的。在教学楼的左侧是一个文体中心。据说这里可是校园文化的集散地。这和高中是完全不同的。大学是一个更重视个性发展和张扬的地方。

结束了紧张的军训之后就要开始上课了,这个时候会收到像雪片一样的高中同学的来信。在这些人当中既有和他一样考上大学的,也有高考落榜的,当然了也有选择继续复读的。

李宝柱都一一的回了信。他突然感觉到很温暖很幸福。

李宝柱和周芳被分到了一个班级。这是他们热切期盼的。

上大学的时候已经没有男女分别了,也就是学校方面对这个要求不是那么严格了。尤其是座位的问题完全是随意性的。任何人都可以坐在一起。于是李宝柱和周芳自然就坐在了一起。

他们一起上课一起读书,徜徉在一片知识的海洋当中。就在同时在另一座城市的另一所大学里也上演了一幕。这就是江城医学院。此时陈雪怎么都甩不掉马虎这张狗皮膏药的。马虎刚要和她坐到一起就被陈雪推开了,立刻引起同学们的一阵笑声。马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跟大家解释。

“没事,这位是我女朋友,这两天正闹别扭呢。让大家见笑了。”马虎编排道。这一下惹恼了陈雪。他用纤纤玉指一指。

“马虎你别胡说八道,谁是你女朋友,我根本不认识你。滚得越远越好。烦不烦人啊。”陈雪气急败坏的说道。

还真别说追女朋友是需要一点厚脸皮的。马虎绝对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不管美人如何生气但他始终保持着一张笑脸。最后他终于得逞了。和陈雪成了同桌。但陈雪是有条件的,以后绝不能说她是马虎的女朋友之类的话了。马虎也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

赵凯是死活都不去复读了。他觉得很丢脸,于是父亲赵大山也拿他没辙了。突然不念书了就闲了下来无所事事。很快就和街里街坊的从小玩到大的孩子混在了一起。这些人在一起能干出啥好事来。最后终于因为参与一次群殴被送进了派出所。在民警的一再追问下终于全部交代了。父亲赵大山去接他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笔录。这一下他火冒三丈。敢情还有让他更丢脸的事情呢。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

“你是孩子的父亲吧?”民警问道。赵大山只好点了点头,算作默许。

“没啥事,就是斗殴。不过你儿子的历史还挺辉煌呢。你自己看看吧。”民警说着话就递过来刚做的笔录。赵大山一看瞬间就傻眼了。顿时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简直是无地自容。于是和民警又叙谈了几句就带着赵凯回家了。

一路无话。

但从父亲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出离愤怒了。迎接他的有可能是雷鸣电闪暴雨倾盆了。这是他预料到的。

原来是赵凯从中捣的鬼。是他精心设计了那一次宿舍盗窃事件。虽然学校方面最后终因没有确凿的证据不了了之,可赵大山却过不了心里这个坎。这要怪也怪赵大山平时对这个孩子太过严格了。所以才有了赵凯的这次铤而走险,因为数额太小所以没有追究。但这可是打了赵大山的那张老脸了。用他的话说都枉为人师了。

俗话说的好,子不教父之过。儿子犯下这样的错误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责任啊。

很快这个消息就通过一个同学的来信告知了李宝柱。当时李宝柱感到十分震惊。怎么会是他呢?还差点让李宝柱背了黑锅,现在想想都非常生气。但是毕竟事情都过去了,已经没有继续追究的意义了。很快就传到周芳的耳朵里去了,但这个时候的她却显得异常的冷静。最后她审慎的说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还有更要命的呢,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关于李杏花的事情了。侯小勇就第一时间告诉了父亲侯三。这下证据确凿,看来这个女人的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那个尤春林的。因为有人看见那天晚上尤春林和李杏花那不堪的一幕了,然后又添油加醋添枝加叶了一番。这样听起来更有可信度。要按着侯小勇的脾气秉性就要找媳妇兴师问罪了。可侯三一下子就拦住了他。

“不急,不急,再等等。这件事情我还要核实一下。千万别轻举妄动。到时候被这个女人来一个倒打一耙反咬一口那可就不值当了。”侯三最后说道,侯小勇也只好作罢。

李杏花从娘家吃饭回来的时候被母亲拦下来。叫侯小勇先回去吧。李杏花有些糊涂不解。

“妈你这是干啥?有啥事么?”李杏花好奇的问道。这个时候李七媳妇四下里望了望。凑近闺女的耳旁。

压低声音问道。

“我可听说了一些你的闲话,你跟我说实话,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李七媳妇神秘的说道。

“妈,你咋也这样呢?那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的。您闺女是啥样的人您还不知道么?”李杏花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是不是被他们抓住了啥把柄了?我可告诉你,我和你爸可是要强了一辈子了,别到最后被自个的闺女打了脸。你跟我说这个事是真的么?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侯小勇的?”李七媳妇问道。

“当然是了,这还用问吗?你还有别的事么,没有我回去了。”李杏花没好气的说道。

“这丫头咋还不服教条了。你小心点,慢点。”李七媳妇叮嘱道。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注意一下,李杏花还是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李七媳妇看着闺女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进了自家的院子。

对于闺女的人品她是放一百二十个心,但毕竟人言可畏啊。而且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看来还真被这些人捕风捉影了。

 

尤兴民一听涨了彩礼就烦了,炸庙了。白兰花在这两家中间作了难。她是先去弟弟家里说和。但是白大江一点情面都不给。看来这是铁了心了。没办法她只好回头去尤兴民家里做工作。

“今天我叫你一声姐,啥也不说了,这是啥人,说出去的话还能变卦么?这也太不地道了。我尤兴民绝不能和这种人噶亲家。我都丢不起那个人。”尤兴民生气的说道。

“这个事我也觉得不好,但话又说回来了,都到这个份上了,怎么你还想退亲么?”白兰花反问道。

“退亲我还怕他不成么?我看退了更好,去了穿红的我也有挂绿的。”尤兴民有些气糊涂了。

“大兄弟先消消气,要我说就算是退亲两个孩子能同意么?再说了按着老理儿都是劝和不劝分的。和气生财嘛。以和为贵。其实我是这样考虑的。你是完全站在男方的角度上的。而我家兄弟是站着女方的角度的。这两箱根本不是一回事。你也知道我兄弟家就这么一个独生闺女。聘姑娘也就是这么一回,想多要点彩礼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我承认他的这种做法是欠考虑的。哪有这样办事的,出尔反尔,秃露反帐的。我都数落他一通了。但是还是没有劝下他。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夹在你们中间活受罪。”白兰花慢悠悠的说道。

“听你这话你兄弟还有理了是不是?你这是偏向。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啥人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他这样的。还是一个大老爷们么?”尤兴民无比气愤的说道。

“这样,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行不?我是这样认为的。毕竟结婚这个事是咱们这边提出来的。所以被人拿对一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换句话说他们有捏头。如果不答应只有拖延孩子的婚期,这个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吧。大兄弟你还是为了孩子的事情忍一忍吧。你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听我的准没错,不在于这一时的得失。你要是觉得姐的话在理你就听,如果不听以后我也不操心这个事了。”白兰花把话说到家了。尤兴民一时间还真犯了难。她不想和白兰花掰交,闹个红脸。他们可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是啊是啊,咱就认吃亏了还不行么?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么?春光好不容易相中一个人。你就别让姐为难了。不冲别的就冲俩孩子。”尤兴民媳妇在旁边劝道。

尤兴民看看媳妇又看看白兰花。

“哎,我答应这个事,这回可不能有其他的要求了。”尤兴民终于吐口道。这个时候白兰花甭提有多高兴了。她早就听说过这个尤兴民过日子是出了名的细细。也就是抠搜。想要从这个人的身上拔下一根汗毛都是万分艰难的。这就是俗话说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看来这次是为了儿子连命都豁出去了。

 

侯三亲自去了一趟西凉村,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这一路上是打听出来的。终于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目击证人问个清楚明白。这一下他决定可以出击了。而且是一招毙命,绝不能让那个人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在赶集的时候尤春光意外的碰见了白莲,于是就把她拽到一边。

“你家里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能办这样的事情,你给我说说!”尤春光很明显是带着气的。

“都是我爸私自做的主,我也不同意,为了这个我还和他大吵大嚷了一顿呢。俗话说的好,胳膊根本拗不过大腿的,难道你能么?但是你放心,这个钱早晚是我的。我会拿回来的。”白莲保证道,尤春光有些半信半疑。

“对了,我问你个事,你就那么着急和我结婚啊,等不及了真没出息。”白莲俏皮的问道。

“这也是我爸的主意,我可不想那么早就结婚。我还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你也知道当老的都那样,这样他们好尽早抱上孙子嘛,也是可以理解的。”尤春光话一出口就被白莲轻轻的锤了一下。再看这个姑娘顿时羞红了脸面。

“胡说八道个啥,尤春光,我可啥都没听见。都羞死人了。”白莲象征性的捂紧了耳朵。

这时候正是赶集的高峰期,一般来说上午人是最多的。等到了过了晌午就冷清了很多。

这几年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进步,集市上也越来越热闹和红火起来。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层出不穷的。看得人们眼花缭乱的。

此时这对年轻人正穿行在多如蝼蚁的人群当中。

白莲是和弟弟白玉一起来赶集的,白玉还是比较知趣的,听话的跟在他们的后面。这个时候白莲相中了一条漂亮的围巾。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

“姑娘,这个一点不贵,买一条吧。”负责摆摊卖货的男人赶紧见缝插针的说道。

他偷眼瞧了一眼姑娘身边的小伙子,顿时就全明白了。

“你俩是对象吧,逛一回集怎么也得给人家姑娘买点啥吧,是不是?”这个男人继续说道。

“还是不买了,我没那么多钱。”白莲实话实说道。

“等等,我有,就当我送给你的还不行么?”尤春光赶紧说道。

“这就对了吗,小伙子就要主动嘛。”这个男人笑着说道。

没办法白莲只好答应了下来。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一股暖流轻轻的流过。正想着被尤春光的一句话打搅了。

“要不我给你系上吧。”尤春光一把夺下那条围巾就要给白莲系上。起初她是不情愿的有些抗拒的,完全是出于一种少女的羞涩感,后来还是选择放弃了。这个时候更应该好好享受爱情带给他的那份甜蜜和浪漫吧。

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进设备的资金问题,白大江还是十分感激闺女的。没有弟弟白大海他就打不了曹氏糕了么?他一定证明给弟弟瞧瞧。

 

自从有了上次的事件之后,林小红见到尤春林感觉木不张的,就是冷淡和不舒服的意思。尤春林也强烈的感受到了这种陌生和疏远。

师父老高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张桂花死心塌地的。大有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之势。这一点和徒弟倒是有一拼的。

工程出了问题,老板方建设把一股火都发到了尤春林这个带班班长身上了,而尤春林又把这股火转嫁到工人身上了。最先遭到炮轰的就是师父老高。正所谓杀鸡给猴看,这是一种管理策略。最终能达到以儆效尤的效果。他之所以拿着师父开刀就是要树立一个六亲不认的个人形象,只有这样才能在工人中间立威。但是老高是一个直筒子脾气,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委屈。于是抱怨连连。啥难听就骂啥,就连尤家的祖祖辈辈都捎带上了。但尤春林还是纹丝未动。他知道这是演戏给别人看的。等过上一阵子自个再给师父老高负荆请罪也无妨。他太熟悉老高这个人了。可以说摸透了他的脾气秉性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是有这个自信的。

一时间村里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李杏花,大家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嚼舌根子。这让李杏花陷入了困境,她应该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她是特别无助的。

甭用说别人了,就是她的父亲李七都要跟她彻底的撕破脸皮了。可这个时候她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与其这样倒不如来一个将计就计,就权当听不见算了。俗话说的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是这个道理。但她的内心却承受了巨大的伤痛。仿佛有一把刀子剜着她的心脏。撕心裂肺的。

这个时候她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人站出来和她一起分担和面对啊。

很快这个消息就被写进了一封书信当中了,尤春林知道这个事情相当愤怒。他无时不刻在替这个女人忧虑和担心。

有的时候谣言是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说的就是现在李杏花的处境。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这是千真万确的。

 

没办法尤春山只好去请村里的兽医,很快这个人就背着方方的药箱来了。他先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牛犊子。这个时候的牛犊子看起来十分的蔫吧老实。趴在院子当中。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出现倒嚼的行为。兽医又询问了整个过程。侯小英一一道来。这个时候兽医点了点头。于是就把药箱放到地上打开。看到各种千奇百怪的工具和药瓶。

“这样吧,我先给牛犊子打上一针吧,看看效果咋样?再决定下面的行动。”兽医建议道。光靠尤春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他就去找堂弟尤春光帮忙,还真别说,此时他正在家里呆着。很快他们就一起动起手来,对这个牛犊子展开了围追堵截,别看这个牛犊子已经生病了,力气还是很大的。这可是考验一个兽医的基本技能了。毕竟给牲畜打针不比人。可以说困难重重。所以这就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药物的注射。很快他们就把牛犊子按倒了。当然了这个牛犊子还是负隅顽抗的。眼下还是被这两个人牢牢的控制着,但是也只是暂时的。兽医一看这阵势赶紧走到跟前,用手迅速的拉起牛犊子松弛的皮肤,几乎在顷刻之间就完成了这个过程。这个时候牛犊子拼尽全力跃了起来。这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向了两侧。

“咋样,打上了么?”尤春山赶紧问道。

“你们做的很不错,现在就要看看这药的效果了。”兽医说道。

还真别说,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牛犊子果然开始倒嚼起来。而且脸色也开始转好。这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可是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牛犊子又停止了倒嚼。看起来又十分蔫吧。看来这是不管用的。应该是一种顶药。就像人们经常吃的那种止疼药一样。过劲了就不管用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眼看着牛犊子越来越憔悴越来越蔫吧。尤春山是非常心疼的。这可咋办呢?

听到牛犊子出事的消息二收尤兴民也跟了过来,忙完手里的活计没有片刻的耽搁就赶过来了,他要看看这是啥个情况。毕竟他见多识广,尤其在养牛的问题上更是经验丰富。

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地上趴的牛犊子,他仔细观察了一下。

“咋样?到底是咋回事,我也不放心啊,就过来看看。好点了么?”二收尤兴民问道。

“还那样,反反复复的。这可咋整啊。”尤春山说道。这个时候只见母牛心疼的用舌头在牛犊子身上来回的舔着。或许这也是一种安慰吧。

“实在不行你就听我一回,咱就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倒是听说过一种方法,你们可以试试。兴许能管用。”二收尤兴民建议道,这可是大救星啊。尤春山赶紧握着二收的双手感激涕零的晃了晃。

“那就听二收的。这个我可以当家做主。”尤春山说道。

“这样春光你去外面树林子里弄一段柳木棒,然后把那层皮扒掉。他大嫂你去准备一根麻绳。怎么也要绑到牛头上吧。越快越好。”尤兴民吩咐道,于是大家赶紧迅速的行动起来。还真是人多力量大。很快准备工作就绪。二收这是要干啥呢?所有人都十分不解。这个时候只见尤兴民麻利的用麻绳拴住了这根柳木棒的两头,然后示意几个人把牛犊再次按倒。他好采取措施。于是兽医也参与进来了。很快就再次把牛犊子控制住,这个时候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因为牛犊子已经被折腾的精疲力尽了。还真别说,不愧是一把养牛的老手,三下五除二就给牛犊戴上了这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大家不知所以然的时候奇迹还是发生了。牛犊开始倒嚼。看来是初见成效了。这个时候尤兴民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倒嚼就十之八九没问题了。你们大可以放心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就应该欢蹦乱跳的了。”二收尤兴民自信的说道。

后来他跟大家说起的时候也心有余悸的。因为这种办法都是他道听途说的。

这可是尤兴民的功劳,否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尤春林觉得李杏花之所以现在成了大家的众矢之的,很大的原因是他。换句话说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于是就特意跟老板方建设请了一天假,他要亲自跟侯家好好解释一番,可他忘了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不清楚,也就是越描越黑。

当他准时的出现在侯家的时候,正好家里只有侯小勇一个人在家。这是很出乎这个人的意料的,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尤春林会为了李杏花挺身赴险。虽然是为了平息这场矛盾而来,但在侯小勇这里却成了公开的挑战。

“你咋来呢?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的。有啥事快说。”侯小勇在家里的藤椅上晒太阳,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这是父亲侯三坐的。刚好他不在家,所以侯小勇才有次机会好好享受一番。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捏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卷。正袅袅的冒着烟。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个事,我和李杏花清清白白,你们可别产生误会啊。”尤春林真诚的说道。这个时候侯小勇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尤春林的近前,几乎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呼吸。

“小子算你有胆量,还敢主动送上门,我要是再不好好招待那就太过意不去了。”说完侯小勇抡起胳膊就打了他一杵子。尤春林纹丝未动。

“行行行,我算服了你了,你今个是来磕碜我来了是不是?别以为我啥都不知道,就你们俩干那点烂事还能瞒得住我的眼睛么?好啊,你小子下手还挺快。老子娶媳妇你他妈入洞房。李杏花肚子里的孩子是咋回事?是不是你的野种?”侯小勇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再说一次,这个孩子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和李杏花是清清白白的。”尤春林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这是得着便宜卖着乖。你可别忘了李杏花是我侯小勇碰过的女人,你就喜欢嚼别人吃剩下的干面子呗,就好这一口是不是?”侯小勇挖苦道。

“随你怎么说,我可用我的人格担保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尤春林又说道。

“别跟我谈人格,你也配么?你的人格能值几个钱。我不稀罕。从今往后,你给我记好了,我见你一回就打你一回。这是你欠下我的。”侯小勇恶狠狠的说道。这个时候尤春林还是保持沉默。

本来尤春林就是为了解开这个误会的,可没成想却变成了这件事情继续发酵的引子。

经过这次登门解释以后侯小勇更加确信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事。他真恨不得手刃这对狗男女,就是他们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父亲侯三的解决办法还是让侯小勇十分不解,难道就这样便宜了他们么?

按照侯三的说法,这个李杏花只要答应把这个才三个月大的孩子打掉,侯家还是完全接受她的。这等于做出了一个巨大的让步。可当侯小勇将这个意思原原本本的告诉给李杏花的时候,立刻遭到了这个女人的强烈反对和回击。

“你们有啥权利决定这个孩子的生死,这就是侯小勇的孩子,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是不会打掉这个孩子的。”李杏花斩钉截铁的说道。

“既然你还是执迷不悟,那么恐怕我们只有法庭上见了。到时候你可是过错方,弄不好会净身出户的。你可想好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那可别怪我对你太无情了。”侯小勇大言不惭的说道。

这个时候的李杏花心里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说侯家对她这样是情有可原的,可就连父亲和母亲也如出一辙。这个时候也和她唱起了反调,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李杏花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应该怎么做呢?

 

尤春光和白莲的婚礼终于隆重的举行了,日子是尤兴民掐着黄历找到的。他还是信老一套的。可在这对年轻人的眼里是无足轻重的。

尤兴民家里举行了盛大的酒席宴,主要是为了招待各路的且的。现如今的婚礼已经更改了很多的习俗。比如新娘子回门都在这一天完成。当天去当天回。总算陪好了且,这对新人就乘坐雇来的三马子去了白家沟。尤春光正式拜见岳父岳母。在这之前他们是见过面的。这个时候再也不是那样的陌生了。

新人这个时候都会改口的,按着老礼是要掏改口费的。那个时候一般是几百块钱。

从岳父岳母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个时候还要搅房,通常都是村里小辈的事情,不过也有大伯子来搅房的。也就是从辈分上说可以当尤春光哥哥的那些人。搅房的人总是想尽各种办法捉弄这对新人。比如用绳子拴住一个苹果吊在房梁上。让新人同时去吃。当然了只是为了图个热闹而已。

结婚的喜宴上还要吃子孙饺子的。这也是一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搅房的人都陆续的散去了,装饰一新的洞房里只剩下这对新人了。这是新盖的房子,在父亲尤兴民的前院。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早点睡觉吧,这一天都快累散架了。”尤春光幽幽的说道。这个时候白莲更加羞臊起来。脸蛋上也瞬间飞起了一抹红霞。煞是好看。

“听你的,哎想起来一个事,那就是份子钱在哪?”白莲突然问道。

“那还能在哪,自然在我妈手里。咋的了?”尤春光随口问道。

“她拿着算咋回事,这是我们俩结婚。这钱是我们的。明天你必须把这个钱给要回来。”白莲十分认真的说道。

“好好好,明天事就明天办。赶紧睡觉。”尤春光说完就率先脱起了衣服。这个时候白莲还有些难为情,于是赶紧转过身了。

当他们并排躺在绣着一对鸳鸯戏水的大红被子里的时候,他们还是十分紧张的,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于是尤春光向她那边靠拢了一下。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了。这个时候他们的呼吸也渐渐的粗重起来。

夜晚的月亮也升了起来了,就悬挂在他们的窗前,窗帘上映射出斑驳的树影。

这个时候忽然起风了,卷起了窗帘。一声声的撞击在窗户上面。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重。风是强劲有力的。窗帘也似乎迎合着风。享受着风所带来的冲击和摩擦。就像行驶在无边的大海上一样,浪头一个接着一个。过了好久终于平静了下来。风倏地止住了。窗帘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安逸和满足。

第二天早上,尤春光早已经把昨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吃饭的时候还是白莲提醒了一下。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这个事,但是又不太好开口。

“爸妈,我想跟你们说个事,就是就是……”尤春光羞于出口。尤兴民媳妇是何等聪明之人。岂能看不出儿子的心思。

“看把你难的,不用说我也知道是啥事,不就是为了婚礼的份子钱么?我们只是暂时替你们保管,早晚是你们的。这个请你放心。”尤兴民媳妇痛快的说道。

这一下白莲终于可以放心了。她的目的终于达到。脸上也闪现出十分满意的表情来。

等到吃完饭之后,尤兴民就把儿子叫到里屋去了。他此时最关心的就是多添的彩礼钱是否拿回来了。尤春光附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真是太好了。”尤兴民十分满意的说道。

还真别说这个白莲果然说话算数。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呢。

这一日,婆媳俩在一起闲聊,说到尤春光的时候尤兴民媳妇感慨万千,说啥都是这孩子的命不好,要不就当兵了。但是天不遂人愿,可偏偏他的身体不争气,最后体检的时候被刷了下来。这孩子就是撅腚伺候庄稼的命。白莲性子比较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于是就口无遮拦的说了一句,就是这一句竟然成了一场风波的导火索。

“你们不知道,那是春光哄弄了你们。他不想当兵的。”白莲话一出口就感到后悔了,但是俗话说的好,覆水难收啊。她知道这回可闯了大祸了。她记得尤春光告诉过她,这个事情千万别说出去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这孩子说啥呢?春光咋哄弄我们了,你倒是说说。也好叫我们这俩老糊涂明白一回。”尤兴民媳妇追问道。

“没有的事,我瞎说的。他哪敢哄弄你们啊。”白莲赶紧解释道。

“我们岂是他能糊弄得了的么?”尤兴民媳妇虽然嘴上这样说道。心里还是产生了怀疑。该不是上次体检的时候是这小子做的手脚也未可知。

起初她也怀疑过此事,在她的印象里儿子的身体一直很好,咋能体检被刷下来呢?看来这里面定有蹊跷。

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男人。尤兴民为之一震。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发生的怪事。怎么好端端的家里的那瓶陈醋不见了踪影了呢。他还听说醋是可以降低血压的。这两厢放在一起他很快就明白了,还真让这小子给糊弄了。

这个时候也不能当面揭穿啊。毕竟这中间还掺杂着一个儿媳妇呢?这不就等于出卖了这个姑娘了么?于是尤兴民不声不响的,就权当不知道这个事似的,当然了他有他的主意。

这年秋天,尤兴男从外地回来了,当他和那个陈小青一同出现在村口的时候,人们注意到女人怀里的孩子。一下子全明白了。这是先斩后奏,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这就等于和父亲尤文叫板了。他径直去了大哥尤兴国的家里,因为他必须事先和这个兄长通个气。这个时候尤文在老三的家里呢。还不知道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呢。

对于老疙瘩的突然出现尤兴国也十分震惊。还以为老兄弟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陈小青是尾随而至的。尤兴国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女人怀里的孩子,这还不要了老爷子的命啊。

“都有孩子了,叫啥名?”尤兴国问道。

“尤春苗。一个丫头。”尤兴男赶紧答道。

“你想好怎么跟咱爸说这个事情了么?我的意思是先拖延几天,反正咱爸最近也很少出来溜达。你也知道咱爸的身体不是很好。”尤兴国担忧的说道。

“咱爸咋的了?严重不严重?”尤兴男赶紧问道。

“倒是不打紧。咱爸最害怕生气了。所以……”尤兴国话里有话的说道。很快尤兴男明白了大哥的心意。这个时候的陈小青已经更换了新的发型。是一头干练的短发。她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听着他们兄弟之间的谈话。

此时她的额头渐渐的紧锁了起来。

“你说啥,这个我不答应,咱爸也不会答应的。老疙瘩你是咋想的?”当尤兴男表明来意的时候尤兴国态度十分坚决。

“我决心已下,任谁都是更改不了的。再说了现在都啥年代了,谁还会守着老礼过一辈子啊。更何况我们已经有了家庭和孩子,我总不能和她离婚吧。这我绝对做不到。你也知道小青那边只有他们三口。再加上我们爷俩总共五口人。我已经习惯适应那种生活了。这个工作还要你多做一下,最好能得到咱爸的祝福。这也是我和小青热烈期盼的。以后照顾咱爸的事情就交给您和几位哥哥了。”尤兴男说着话落下了几滴心酸的眼泪来。

这天下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这个消息便不胫而走。尤文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大发雷霆火冒三丈。

他决不能让儿子得偿如愿的。

 

很快一场家庭战争就在白莲嫁进尤家的一个月之后爆发了。事情的源头正是尤春光挑起来的,怎么回事呢?原来这个尤春光终于把心中的鸿图大计说了出来,他要种植果树,而且还要在自家的地里。这是多么大胆的想法啊,这一个想法很快就遭到了父亲尤兴民的当头一棒。这不是瞎胡闹么?

既然儿子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新帐旧账一起算。

“这个事情我和你妈不同意。你就好好种地得了,实在不行就跟着你二哥出外打工,我可听说了春林一年到头钱不少挣啊。今年他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他好好说说,叫他带一带你。”尤兴民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条路不适合我,我必须走出一条适合我的路来。”尤春光据理力争的说道。

“你别以为我啥都不知道,当初体检到底是咋回事?我想听真话。”尤兴民板着老脸说道。这一下正好说到尤春光的伤疤上了。

“爸你又扯到别的事情上去了,都给我问糊涂了。当不当正不正的。”尤春光打着马虎眼说道。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上次体检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尤兴民继续说道。这也是尤春光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他都没有想好咋跟父亲解释呢。

“我真不知道你的意思,我这和您说正事呢?”尤春光故意装着糊涂说道。

“你小子可真长本事了,都学会哄弄我和你妈了。上次体检到底是咋回事,今个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尤兴民生气的说道。

“爸,你先别生气,听我慢慢跟你说。我承认这个事是我的不对,不应该欺骗你和我妈,但您儿子我是有苦衷的,我打心眼里是不想当兵的,这个你应该知道。可是又不能和您对着来。所以才做了这个手脚。这样既能不让你生气我还当不成兵,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这些事情了。我知道您也是为我好。你也是望子成龙心切,这个我是完全理解的。但我知道我的半斤八两,更知道我能干啥喜欢干啥,我希望你和我妈能尊重我的意见。”尤春光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这些话已经憋在他的心里很久了,还真是不吐不快。在这个过程当中尤兴民几次想插话都有机会,儿子尤春光的小嘴吧吧个没完,就像机枪扫射一样。直到这个时候尤兴民才明白一个道理。强扭的瓜是不甜的。而且儿子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和他这个做父亲的分庭抗礼了。

“话虽如此说,但行为还是恶劣的。你咋能欺骗我们呢?”尤兴民只能借题发挥了。也算是给自个找个台阶下。父亲的威严还是要维护的。

“是是是,我承认做法有些欠考虑,我真诚的给您和我妈赔礼道歉。”说着话尤春光朝着父亲深深的鞠了一躬。尤兴民赶紧摆了摆手。

“少整那些没用的。我可不吃那一套。”尤兴民随口说道。

“这回咱们该说正事了吧。就是关于种植果树的事情。”尤春光话一出口就被父亲尤兴民拦下来了。

“那事我可以原谅你,但果树一事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惦记了。”尤兴民一棒子打死的说道。

“那还有我妈呢,她还有一票呢。白莲肯定和我站在一起的。少数服从多数。”尤春光说道。

“你妈和我一个意见。两票对两票。这个事就此打住。你就老老实实的伺候地吧。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跟你二哥春林去外面打工。”尤兴民这样说道。

“我也不是打工的那块料。”尤春光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跟我说你是啥料,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尤兴民较真的说道。

“我就想种果树,其他的我都干不了,而且不想干。爱咋地咋地。”尤春光执拗的说道,这一下就把尤兴民彻底的气炸了。

“你说啥玩意呢?大了翅膀硬了就想单飞了是不是。还反了天了么?”尤兴民说着话就要去够炕里的笤帚嘎达。

这个时候尤兴民媳妇一撩门帘走了进来,一下子就拦在了两个人中间。示意儿子快走,这里有妈呢。还真别说尤春光果然反应很快,一转身就撒开脚丫跑开了。尤兴民这叫一个气啊。

“你就惯着吧,早晚叫你给惯坏了,上房揭瓦的那一天有你后悔的。”尤兴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有那么邪乎么?我儿子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养的儿子我最了解的。行了就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尤兴民媳妇劝道。

这也只是暂时的休战,等待他们的还有更残酷的呢?因为这两人的思想和观念都是完全不同的。冲突和矛盾是不可避免的。

尤春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媳妇白莲,因为体检的事情只告诉过她一个人。所以他必须找她当面问个明白。

晚上吃过饭以后,白莲收拾完碗筷就独自躺在炕上想事情。这个时候尤春光走了进来。他坐在了炕沿上。

“哎,问你个事,你必须老实回答。听到了么?”尤春光严肃的说道。这一说倒把白莲给逗笑了。

“啥事整的这么正经。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白莲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别嬉皮笑脸的,严肃点,我跟你说正事呢!”尤春光咳嗽了一下说道。

“好好好,严肃,这回可以了吧?”白莲立刻板起了一张脸。可没过几秒钟就原型毕露了,这回笑的更夸张了。

尤春光使劲一拍炕沿。吓了白莲一大跳,立刻止住了笑声。

“我问你体检的事情是不是你说出去的。今个我爸给我好一顿说。”尤春光问道,这一下白莲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我我,我没有,是我,不是,哎呀,是我不小心说走了嘴,爱咋的咋的吧。”白莲犹豫很久终于说出来了,她就是这个脾气秉性。大大咧咧一点心眼都没有。

“你咋这样不小心呢?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这回好了,种果树的事情泡汤了。”尤春光无奈的说道。这个时候白莲偷眼观察了一下这个男人。

“别生气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一定注意的。你也别那么悲观,我有一个办法,兴许能管用,就看你想做不想做了!”白莲神秘兮兮的说道。

“快说,我一定听你的。”尤春光迫不及待的问道。

于是白莲附在他的耳朵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这个时候尤春光一下子从炕上跳了下来。用手一指。用夸张的表情望着媳妇白莲。

“你竟然让我做那样的事,你是咋想的?我是不会同意的。更何况我爸那一关都过不了。我家就我一个儿子,多此一举,要我看。”尤春光有些生气的说道,他都没有想到媳妇会说出这番话。

“除了这个办法你还能想出别的来么?过不了咱爸的那道关,你的梦想就会成为幻想,再说了这是早晚的事情,老的和小的根本是过不到一块的。你好好想想吧,我不会你的。”白莲慢悠悠的说道。这个时候尤春光的大脑飞快的旋转着。他到底应该咋办呢?

俗话说的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可白莲的这个方法他能采用么?一时间他陷入了进退两难举步维艰的境地。

【编者按】李宝柱和周芳实现了大学同班同桌 马虎和陈雪也如此 / 赵凯考不上大学,不复读,又打架,还是学校盗窃事件的罪犯 ,/李杏花被大家指责,就是说不清了/ 尤兴民帮了尤春山治好了牛犊子 / 尤春林竟然来侯三家说明无事,结果是越描越黑 /尤春光和白莲举行婚礼,/尤兴男和陈小青已经有了孩子/ 还有尤春光要种植果树/ 好热闹啊!问好作者,感激赐稿万泉河。【万泉河编辑: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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