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作家协会主办
2019年7月16日 周二
大西院第十九章
日期:2018-03-14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魏海龙
点击:340

这是侯三和媳妇商量的最后结果。这件事情最好从长计议才行。

于是这场风暴很快得到了平息。

不过这小两口开始了漫长的冷战。侯小勇可谓是好话说尽,就差给媳妇跪下来了,但李杏花仍然不依不饶。

心情糟糕透了的侯小勇只好去**里买醉。说来也十分奇怪,这段日子他的点子非常的好。这让其他的人十分气愤和恼怒。于是一不注意就说到了他的痛处上面了。

“我说你小子运气咋这么好呢?我们的裤兜都快见底了。你不是做啥手脚了吧。”钱文龙一身酒气的大着舌头说道。

“我是那种人么?你以为都是你呢?玩不过就耍赖。那没办法,这是手气好。你小子眼气也没用。”侯小勇幸灾乐祸的说道。

“人都说情场得意**失意,这叫一报还一报。这是不是和你情场失意有一些关系啊,大家说是不是?”钱文龙故意这样说道。目的是彻底的激怒这个最大的赢家。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瞎起哄。一时间场面有些失控。

“你胡说八道个啥,谁情场失意了。小心我揍你。”侯小勇极力掩饰着。用手指向了钱文龙。这个时候钱文龙轻轻的把他的手指推开。

“你当我是傻子么?你家的那点破事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我可听说了你媳妇好像怀了别人的种,这叫啥,这叫戴绿帽子。”钱文龙嘻嘻哈哈的说道。

这个时候侯小勇终于按耐不住性子了,一下子就薅住了钱文龙的脖领子,钱文龙吓了一大跳。

“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立刻给我道歉赔礼还则罢了,否则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听到了么?”侯小勇怒目相视的说道,此时他的眼睛里瞬间就冒出了一团火来。看到这样的阵势,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真替这小子捏了一把汗。

当然了在这些人当中也有和钱文龙关系不错的,于是使劲的冲他使眼色,那意思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见好就收。

钱文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损样歪着头望着对面的男人。

“咋的了,做都做了还不让我说说嘛,有本事管住自个的老娘们。别在这里逞什么英雄。”钱文龙示威道,这个时候钱文龙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钱文龙这个人也不是啥好饼。吃喝嫖赌抽样样都精通,当然了都是背着他父亲的。钱满库也奈何不了他。

钱文龙的媳妇更是管不了他,他是家里的老大。

“有本事就照着这儿打,不打你就是我儿子。来啊,熊包了么?”钱文龙用手指了指他的圆咕隆咚的脑袋。这时候侯小勇已经义愤填膺了。他一下子就抡起了拳头。还没等他的拳头下去的一瞬间钱文龙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跌到在地。

紧接着一阵爹一声妈一声的惨叫起来。所有人都围着看他俩看热闹。

“姓钱的,我还没打你呢,你这是想干啥?”侯小勇疑惑的问道。

“大家都给我作证,侯小勇把我给打了。我现在脑袋疼,眼前冒金星。咋办吧,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我那一大家子还指望我呢。”钱文龙本来身体就臃肿,打远看起来就像一头熊瞎子。这个时候看起来更加的滑稽可笑。而且他还时不时用余光扫上侯小勇一眼。

于是大家笑做一团。

“谁打你了?我都没动手你就自个倒下了,你别栽赃,赶快起来。”侯小勇严肃认真的说道。

再看地上的钱文龙就像一个耍赖的孩子一样,干脆躺在地上了。一声接一声的怪叫着,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钱文龙,你爸来了。”就这一声,再看地上的钱文龙一跃而起,连身上的尘土都没来的及拍打就一溜烟似的撂了。这个时候又引起了大家的哄堂大笑。

这个时候果然从远处走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钱满库。他这是去地里干活去。

于是这些人立刻作鸟兽散。

侯小勇也赶紧躲了起来,他藏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这个钱满库是有名的长舌头。而且是个两面派,好屎坏屎都拉,这一点跟他的父亲钱万贯有一拼。这要是让他看到这个场面,还不满世界去说啊。

 

这天夜里,尤春山早早的睡下了。干了一天的农活早已经人困马乏了。大约后半夜的时候院子里传出来一个很大声响。惊醒了媳妇侯小英,这已经是阳春三月的时节了。她已经完全进入到了一个母亲的角色当中了。费了好大的劲头才把孩子哄睡着。这个时候一下子就哭闹了起来。

侯小英一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孩子,一边朝外面看了看,但此时外面黑咕隆咚的。这个声音就在窗户下面,这个地方是棒子垛。何为棒子垛,其实就是放置玉米的地方。通常在秋收过后都会在自家的院子里搭建一个这样的架子。这也是一种简易的储存粮食的方法。这个动静究竟是啥东西发出来的呢?肯定不是耗子了。不会是进来贼了吧。这时候侯小英害怕极了,他赶紧用手使劲的推了推自个的男人。尤春山还在过五大岭。

“春山,你快醒醒,咱家里好像进贼了。”侯小英小声的说道。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尤春山一骨碌就醒了。

“你说啥呢?进贼了,贼在哪儿。”尤春山睡眼惺忪的问道。

“你小点声,好像外面有动静,你听听。”侯小英压低声音说道。尤春山侧耳细听了一会。正如媳妇说的那样,院子里还真有一种很大的声响。这会是啥呢?

顿时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他赶紧从炕上跳下来,到外屋抄起一根镐把。轻轻的拉开外屋的门闩。一下子就冲到院子当中。手电也在一瞬间照亮了院子。原来是新下的牛犊子在偷吃棒子呢。这下他总算放心了。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这个牛犊子因为太小,没办法用绳子拴上。于是就散放在院子当中了。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一个问题,时间过得也太快了,一转眼牛犊子已经断奶了。他赶紧把牛犊子赶进了牛圈里,关好了圈门。这才上屋睡觉。原来是虚惊一场。

说来也十分奇怪,这时孩子也不哭闹了。睡的很安详很温馨。尤春山被这一刻深深的吸引住了。似乎这一刻他摇身一变成了孩子的父亲。看着媳妇这份精心他还是十分感动的。

第二天早上怪事就发生了,本来好好的牛犊子忽然蔫吧起来。看起来就像生病了一样。这可如何是好呢?牛一病他也好像病了。尤春山心疼的慢慢的靠近牛犊。用手温柔的抚摸着白色的额头,说来也奇怪,这个牛犊通身是黄色的,而且是浅浅的,唯独在额头上是白色的。这样更显示它的可爱和俏皮了。这要在平时是不容易的。动物有一种本能,那就是轻易不会让人靠近的。它们特别敏感,这也是为了生存的需要。因为敌人随时都会出现的。

看起来这个牛犊子果真生病了。于是他就赶紧去找兽医帮忙。很快兽医赶到,给牛犊子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这个牛犊子是尤春山养牛以来的第一个。所以说意义非凡重大。这可是全家人的重点保护对象。

在农村有这个说法,养牛也有很大的学问的。有的牛比较甜乎人,而有的正好相反。尤春山还是比较幸运的。他买的这头母牛还是比较可心眼的。刚买回来没多久就卖栏了,何为卖栏就是到了发情期。这可是十分不多见的。于是尤春山就赶紧找来村里的兽医,在农村兽医通常要做的就是两件事,其一就是劁猪,其二就是配牛。这是两项比较大的工程。当然了也是考量兽医的水平了。还真别说尤杖子村的兽医还真有两把刷子。对这样的事情可谓是轻车熟路驾轻就熟。哪家哪户从集市上新买的猪崽子都要经过这一道程序的。当然了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出栏考虑的。

兽医对发情的火候掌握的还是比较到位的。很快他就下了手。而且一击必中。于是他在这头母牛的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你就情好吧,来年就下犊了。”兽医一边收拾着家伙什一边笑着说道,尤春山终于把心彻底的放到肚子里了。

俗话说的好,鲁牛遇鲁牛三年五个头。这可是一个好的开始。

一转眼就来到了冬季,这可是母牛的临产期。在北方天气都是嘎嘎冷的。最冷的时候大约有零下二十几度。这几天尤春山都快着急死了。按日期计算应该就在这几天。但这头母牛却迟迟没有动静。

眼看着就要到腊月了,这个时候可是一年当中最冷的时候了。尤其是腊七腊八这几天,更是冷的厉害。这也正是腊八节的来历。

这天夜里,尤春山还是听到了一些动静,于是赶紧披上棉袄拿上手电去牛棚看上一看。当他走到牛棚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激动人心的场景。母牛正在生产。牛犊子已经露出了湿漉漉的头部,可想这头母牛是拼尽全力的。但是怎么都无法生出来,这可急坏了他。这个时候侯小英也从热乎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说实在的她都替这头母牛感到揪心。

还是她比较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看来这头母牛是难产,有一根牛腿窝在了身体里面,这个时候必须有外力才能解决的。按着惯例这也是应该由兽医来完成的。他是经过正规培训的。可这个时候是大半夜,根本没有办法找这个人的。而且从时间上算是不赶趟的。因为兽医的家在另一小组。也就是尤杖子二组。这个咋办呢?

“要不我去招人去吧。”尤春山慌张的说道。这个时候侯小英说时迟那时快就奔向了那头母牛。她这是要干啥呢?正在尤春山百思不得其解的当口。只见侯小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探了进去。这个时候令人感动的事情发生了,母牛也许是看到了救兵和帮手,忽然来了一股冲劲。就在这时牛犊子全身而出。刚降生的牛犊子的毛都是湿漉漉的。看起来特别的单薄。母牛无限温柔的用它的热乎乎的大舌头来回的舔着它的孩子。很快牛犊被舔干了。正在这时牛犊子从地上一跃而起,在院子里蹦来蹦去的。看起来十分高兴。

也许是习惯了在母牛肚子里的温度,突然来到了这么寒冷的环境里,还有些不适应。牛犊子浑身颤抖了起来,那样子和人差不多,脸色也很差。母牛尽力的用自己的身体护住牛犊,但还是无法抵挡住严寒的。于是侯小英灵机一动,忽然来了主意。

“赶紧的,春山把牛犊子弄进屋里去。越快越好。”侯小英话一出口立刻就得到了男人的积极响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牛犊子弄到炕上了。侯小英拽过一条棉被把牛犊子裹了起来。过了很久牛犊精神起来了。也许是感受到了这炕上传递过的温暖的原因。这回他们终于可以放心了。

就这样牛犊在他们的火炕上趴到天亮。

它是听到母牛的一声呼唤才跳下火炕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的。

直到有一天尤春山看到牛犊的头顶上冒出了两个小包他才掐指一算,从出生的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光景了。这个时候的牛犊已经强壮起来了,而且很不老实,没事就在院子里撒欢疯跑。而且还会尥蹶子。此时的牛犊还真像人们经常说的那样,果然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和魄力。

起初牛犊子和母牛是形影不离的。就像一个孩子总是缠着母亲一样。母牛赶都赶不走。最壮观的场面就是哺乳。这个时候母牛就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时不时会有尾巴驱赶着蚊蝇。嘴里也会情不自禁的进行着消化活动,也就是倒嚼。牛犊就会藏在母牛的身下。用嘴吮吸甘甜的白色的液体。时不时还会用嘴巴拱来拱去的。这个时候母牛就像尽责任义务一样。任由牛犊胡来。过了一会,也许是累了,稍事休息一下。四下里张望一下。嘴巴里流下来一抹白色的泡沫。它用小舌头来回的舔了舔。然后继续在母牛的身下攫取了。

闲下来的时候母牛都会像母亲照顾孩子那样的悉心的。它习惯的动作就是用舌头舔来舔去的。这个时候牛犊就会老实的依偎在母牛的身旁。这是一个多么温馨感人的画面啊。

 

从外面回来的侯小勇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就会到处撒气。最倒霉的就是李杏花了。

“你能不能别老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的,看得我都迷糊了。”侯小勇没事找事的说道。

“不乐意看就出去啊,又没有人要你看。”李杏花顶了一句。

“你想得美,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啊。我不会就这样让你得逞的。”侯小勇轻哼了一声说道。

“我有啥可得逞的,你别心歪了长。”李杏花不依不饶的说道。

这已经是冷战一个月之后的傍晚时分了。

“我呢了,你揍饭了么?”侯小勇忽然问道。

“我不呢,谁呢谁揍饭去。”李杏花耍赖道。

“你看现在都几点了,赶紧的去做饭。你想呢死我么?”侯小勇有些生气的说道。

“爱谁谁,我可没那工夫。”李杏花硬硬的说道。

这还了得么?这分明是上房揭瓦之举啊。这要是搁在以前侯小勇早就火冒三丈了。他刚要发火就压制住了。这可是非常之期。父亲侯三的话还盈盈在耳。先叫她嚣张几天吧,等到证据在手有她好果子吃的。到那时候来一个新帐旧账一起算。想到这里侯小勇干脆躺在炕上望房巴起来。

正在这时,李七媳妇匆匆忙忙的赶来。他是奉命而来的。

柳城县高中举行了一次摸底考试,李宝柱拔得头筹,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于是李七让媳妇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特意叫一声闺女和女婿。

“妈你咋来了呢?有事啊?”李杏花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说道。

“这孩子咋说话呢?我非得有事才来么?走吧,家里饭做好了,一起吃吧。这是咋的了?”李七一眼看到了在炕上的女婿。

“死了才好呢,别管他,那我就吃蹭饭去了。还是爸妈好。”李杏花近乎撒娇的说道。

“你才死了呢。妈来了?”侯小勇赶忙从炕上下来说道。

“小勇你也一起去吧,妈做着那一份呢。”李七媳妇客气的说道。

“那太好了,我都要呢死了。走走走。”侯小勇立刻来了兴致说道。李杏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你也是,忘了告诉你一个喜事了,咱家宝柱可给我们长脸了,这次考试又是第一。”李七媳妇喜不胜收的说道。

“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弟。”李杏花嘻嘻哈哈的说道。

牛这种牲畜是需要倒嚼的,否则就会死亡的。牛犊吃下了大量的棒粒子,无法消化,所以肚子里撑得厉害。怎么才能让牛犊进行倒嚼呢?这成了眼下必须要解决的最棘手的问题,否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尤春山和侯小英急得团团转。

 

宿舍丢钱的事件还是传到了班主任的耳中,原来是马虎告的密。这件事情立刻引起了学校的高度重视。于是学校后勤处展开了详细的调查工作。对早自习这个特定的时间段进行锁定。最后经过多方搜集和取证,终于把嫌疑的范围缩小到宿舍的成员身上。最值得怀疑的就是新住进来的赵凯和李宝柱。之所以对他们怀疑是有一定原因的。赵凯在住进来宿舍一直是平安无事的,这是毋庸置疑的。怎么好端端的丢钱事件就出现在他搬进来之后呢?李宝柱是这八个人之中家境最不好的,而且这个李宝柱平时就是吃穿最差的。这就成为了作案的最大动机。正所谓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但是这个李宝柱平时表现还是十分不错的。要说人品也没问题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很快就排除了赵凯的嫌疑,因为他是教师子弟,家庭条件还是不错的,他怎么能去偷钱呢?或许之所以让他赶上是一种巧合吧。那么矛头立刻就指向了李宝柱。可这个时候的李宝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依然镇定自若。难道做贼的人也会有如此良好的心态么?这也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时候还有比李宝柱本人更着急的呢?那就是周芳,周芳干脆直接找到班主任老师当面申诉。陈国良是一路跟过来的,也就是高中这三年都是他带这个学生的,自然对李宝柱非常了解。李宝柱别看平日里很拮据,但他从来都没觉得低人一等。相反却更加的自信骄傲。因为他觉得一个人就算物质再贫穷精神是富裕的。所以说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和别人是相同的平等的。但现在对他是非常不利的。因为所有的矛头都齐刷刷的指向了他。这个时候就算他有一千张嘴都是无法说清的。俗话说的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就是说他这样的。

“老师,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为他担保,这钱绝不是他偷的,肯定是另有其人。”周芳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时候陈国良扶了扶眼镜望了望她。

“你说的何尝不是呢?可现在不太好办啊。你也知道啥事都要讲证据的。后勤处也只是怀疑,不过那个赵凯被排除掉了,那么剩下的就是最大的嫌疑了。你说让我咋办,我很为难啊。”陈国良无奈的说道。

“我觉得李宝柱肯定不会做这样的坏事的。对了,我想起来了,事发当天那个赵凯好像都没来上学,据说家里有事请假的。这还不能成为证据么?要我说他才有作案的嫌疑。不过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家里不应该缺钱的。”周芳满是怀疑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对啊,赵凯那天跟我请的假。这么说他是最大的嫌疑人。至于李宝柱只是在上自习的时候上过一次厕所,很显然从时间上就不太充分。想要制造那样的现场肯定不是十分钟二十分钟能完成的。你放心这个事我一定跟后勤处反应一下。”陈国良保证道。

“还有,最近这个赵凯的学习成绩下降的很快肯定是有原因的。肯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周芳分析道。

“好了,谢谢你了,周芳同学,我会尽力的。”陈国良最后说道。

很快这个事情就递到了后勤处,从作案时间上说赵凯有更大的怀疑,但他的作案动机呢?这个李宝柱更需要钱,赵凯是教师子弟,父亲赵大山是柳城初中的校长,可见他对儿子是相当严格的。论理他是不能犯这等低级错误的。但是凡事都是有例外的也未可知。但是还是不能往这方面去想。班主任陈国良提到了赵凯的学习成绩的事情,这让所有人都产生了怀疑。看来这件事情远没有看着这么简单。说不定里面还会有隐情呢?

没有证据是没有说服力的。搁谁谁能承认呢?这是明摆的事情。所以最后只能暂且搁置下来。后来直到有一件事情发生又会无端的被提起,这自然是后话,暂不表。

 

一晃来到了七月,眼看就要高考了,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大考,何为大考就是人生当中最大规模的考试,而且通过这样的一次考试就可以决定每个人的一生命运。高考之后肯定是另一番景象的。

火热的七月正如此时这些备考的学生一样。对于李宝柱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考的不错的话就可以彻底的改变他的命运,还有李七一家的命运。那样的话他李七也不会在村里感到势单力孤的。虽然是独门独姓。

其实何止他一个人呢?全国成千上万的高考考生都是相同的。经过这次盛大的高考每个人的人生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的。这是千真万确的。

高考是在柳城县城举行的。还有其他的几个农村高中的。在柳城县还有两个高中,都是各个乡镇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赶不上柳城县高中的。

参加完高考之后就是填报志愿这项活动了。对于像李宝柱这样的学生来说是不用犯愁的。因为学校方面会为他考虑的。或者说他们会为他出谋划策的。

经过慎重考虑过后,他填报了第一志愿,北方科技大学,这可是全国都排上名的。周芳就坐在他的身边,偷眼观察了一下他,然后装模作样的忙着自个的事情。其实她是有图谋的。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除了周芳以外还有一个人也在时刻关注着李宝柱,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雪,父亲陈国良早就对女儿的未来和前途有了一个十分不错的规划和安排。一个女孩子就应该做些轻便体面的工作,当老师是首选,其次就是医生。这可是他祖祖辈辈都希望的。当初他也想报考医学院的,可最后还是被一所师范学校录取了,这也是很无奈的事情。他哪里知道这个女儿的小心思呢?陈雪抱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李宝柱去哪里她就会去哪里。哪怕天涯海角都不足惜。当得知李宝柱报考北方科技大学的时候,陈雪便已经下定决心追随这个男孩了。

于是这几个人的第一志愿都填的是北方科技大学。

他们都在心里期待着某一天会在这所大学里相遇。当然了李宝柱是想和周芳在一起的,这个陈雪却非要搅进这趟浑水里去。这还真有点三角恋的味道。

 

很快村里的谣言就传到了尤春林的耳朵里去了。这些人真是没事吃饱了撑的。这不就是胡编乱造捕风捉影么?他算看明白了,这些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宵小之辈啊。正所谓人言可畏,这样继续下去终归是不太好的。此时他最担心的就是李杏花的处境了。

在金秋的九月份,李宝柱收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这个秋天对于他来说是大有收获的。这个地方的人们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闪着金光的大红纸张的。这不就是考上状元了么?最热闹的就是李七一家了。

李宝柱是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上这所名牌大学的。北方科技大学是以理科为主的综合性大学,就坐落在首都北京,看着这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村里还是有人不太高兴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尤兴民。他这叫一个生气。怎们这天下的好事都摊到他李七家里了,再看他的那个儿子就是一个像他一样撅腚伺候庄稼的。不行他一定不能落在这个李七的后面。尤兴民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美事上面去了。而且这个美事完全可以和李七家的事有一比的。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既然李七占据了一个金榜题名时,那他就干脆来一个洞房花烛夜,当然不是他自己了,而是他的儿子尤春光和白莲了。

当初答应白家的事情他终于兑现了,这个时候提出结婚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于是他就在家庭会议上宣布了这个事情。

“爸,这事急个啥,我还没混出个人样呢,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受到束缚。”尤春光笑着说道。用他的一句玩笑话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是啊,他爸,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再说了这是两家的事情,还不知道白家啥想法呢!”尤兴民媳妇忧虑忡忡的说道。

“你说的这叫啥话,成家立业你没听说过么?只有先成家才能立业。我这不正准备跟白家提这事那么。俗话说的好,夜长梦多啊。现在的年轻人想法多着呢,想一出是一出。不得不防啊。”尤兴民说着他的一套道理。

“爸,要不您再好好考虑一下。”尤春光建议道。这个时候坐在炕里的尤兴民朝这娘俩摆了摆手。

“这个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我会挑个好日子跟白家提的。”尤兴民最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尤兴民是这样想的,这个婚事决不能这样拖下去的。另外也是最重要的这样也可以给李七一个致命的打击。这是他始终念念不忘的。

很快就遭到了白家的强烈反对,尤其是白莲,她的观点是延迟婚期。在这中间有一个媒人白兰花,所有的这些话都是通过她传递的。

这样立刻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就像一团乌云笼罩在尤家和白家的上空。

这是自从两家结亲之后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李宝柱和周芳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可陈雪却意外的被别的学校录取了。还真如了父亲的愿了,她考上了一所医学院。这个时候最高兴就是父亲陈国良了。他终于实现了祖上留下来的宏图大愿了。可在陈雪的心里是非常难受的。她知道这也就意味着她和李宝柱的关系就此终止。

还真应了那句话了,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歪打正着的是马虎也考上了这所医学院。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赵凯竟然奇迹般的落榜了。

总之在考场上考出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差的成绩。

这让父亲赵大山十分愤怒,好一顿数落训斥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一个是继续复习,准备明年再战,另一个就是退学待业。很快父亲赵大山就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决定,那就是让儿子继续复读。因为他知道儿子只是怯场造成的。下一次一定要调整好心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这个赵凯死活都不念这个书了。也不知道是中了啥魔。这让赵大山束手无策了。

距离复读开班还有一段日子呢?看来这个事是万万急不得的。他必须想方设法做通儿子的思想工作才行。

大学开学的日子终于来到了,这是李宝柱第一次出门。家里怎么也得跟个人吧。但这个李宝柱就是不答应。说他是一个大人了,能应付得了的。而且还有一个同班同学一起前往的。所以请家里人不要担心。没办法也只能任由他胡来了。

但是还是要送上一程的,那就是把儿子送到班车上,剩下的路就靠他自个走了。对于火车他是非常陌生的。这是第一次乘坐这种据说很快的犹如一条长龙的怪物。

他和周芳是提前约好的。在去学校拜别老师同学之后,很快他们就在柳城县火车站见面了。柳城县火车站就坐落在郊区。这里是一个中转站,很多趟火车都是经过这个地方的。现在的火车站已经修葺一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这个时候正是新生开学报到的高峰期。所以绝大部分都是上学的。在这群人当中是不乏有大人来送的。他们就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这一对青年男女。从他们的奇怪的眼神当中就可以猜出八九不离十来。肯定是对他们的关系好奇。

新生报到第一件事情就是军训,为期一个月。对于这些李宝柱是完全陌生的。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部队的氛围。从第一天的站上一个标准的军姿开始,他就渐渐的迷恋上了这种生活了。训练一天下来早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碰到了周芳,他们相约着一起去图书馆学习,这所学校的图书馆还是比较壮观的。造型古朴。总层数有六层。在里面学习的人还是很多的。他们在书架上取完了书籍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这个时候整个图书馆里十分的寂静,就连掉地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虽见得人来往密切,但却听不见任何响动。

一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一日尤兴国在街上碰到了三弟尤兴财,这个尤兴财也有难得悠闲的时候。这可并不多见。

他一下子就拽住了尤兴财的手。把他引到一个僻静之处。神秘兮兮的四下里张望了几下。

“我说,老三啊,最近我可听到一些关于你家我弟妹的坏话,我就是想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你必须如实回答我。”尤兴国压低声音说道。对于大哥所说的事情他非常清楚,但这也正是他的痛处。

“你听到了啥事,我家你弟妹究竟是咋的了?”尤兴财故意这样说道。

“唉,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跟你哥我还玩这一套,这也太不地道了吧。揣着明白装糊涂。”尤兴国话里有话的说道。

“我真不知道,你这话要从何说起。”尤兴财还是搪塞着。

“不妨跟你直说,咱们也不是外人。就是你家我弟妹对咱爸不太好这事是否属实?”尤兴国质问道。

尤兴财略微犹豫了片刻。

“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哪有的事,我媳妇对咱爸还是不错的。”尤兴财说道。

“我可跟你说,自个的媳妇必须管好了。那可是丢老尤家的脸面的。”尤兴国提醒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放心吧。”尤兴财赶紧说道。

“最近不忙了?不忙好,也好照顾一下家里。”尤兴国这样说道。尤兴财还是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他在心里也合计过,媳妇这件事早晚也是瞒不住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村里有那么多人看着呢?他又能为媳妇打马虎眼到几时呢?

 

又到了初冬的季节了,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了下来。林小红也在忙着一件事情,这个时候张桂花从外面走了进来,林小红赶紧把东西藏了起来。看起来还有些局促不安的。

“干啥呢这么神神叨叨的,连你妈都背着。老实交代。”张桂花问道。

“没有啊,你一定是看花眼了,我能有啥可背着你的。”林小红赶紧解释道。

“你妈我是过来人,啥不懂啊,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快点拿出来,我都看到了。不就是一条红色的围脖么?”张桂花说道,这一下简直让林小红无地自容,脸蛋也刷的红了起来。

“妈,你咋这样呢?这可是我的隐私。侵犯隐私是要犯法的。”林小红说道。

“你在我面前还有隐私么?”张桂花不以为然的说道。

于是林小红便从背后拿出来一条红围脖。

“我还知道你准备送给谁的。”张桂花故意这样说道。

“妈,我不和你说话了。”林小红假装生气的说道。

其实在她的心里一直惦记尤春林的。这也是她亲手编织的。她是为了这个男人特意学习的。

刚下工尤春林在伙房看到了林小红,今天的这个姑娘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这个时候林小红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尤春林赶紧低下了头。等到吃完饭到水池边刷洗饭盒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在后面碰了一下,他赶紧回过头望去。这个时候林小红正傻傻的站在那里。背着手,看起来有些神秘。

“怎么了,你找我有事么?”尤春林好奇的问道,林小红并没有吱声,而是抿着嘴笑个不停。这个姑娘是怎么了?尤春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有事说事,没事我还忙着呢。”尤春林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你看这是啥?喜欢么?”林小红就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来一条红色的围脖。

“你自个织的么?你还有这两下子呢,没看出来。这是要送给我么?”尤春林半开着玩笑说道。

“那当然了,这是我第一次织围脖。你猜呢?”林小红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尤春林婉言谢绝道。

“尤春林你别不知好歹,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么?你是不是还惦记那个李杏花,你可别忘了她已经嫁给别人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林小红生气的说道,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关于这个男人的往事。可见是对尤春林是十分上心的。

“你住嘴,咱俩的事别捎带着别人好么?在我的面前不要再提这个名字。你给我记住了。”尤春林愤怒的喊道。

“没人管你。”林小红说完就一赌气离开了。

这个时候师傅老高赶紧走了过来,一把搂住尤春林的肩膀。

“咋的了,小两口吵架了,你也是,人家是一片好心,到你这咋成了驴肝肺了呢?难道你真的想吊死在那棵歪脖树上了。”师傅老高十分不解的说道。

“她咋知道我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尤春林立刻将矛头指向了老高。老高一看大势不妙赶紧开溜。

“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说。”师傅老高拔腿就跑。尤春林心里这个好笑,他还不信这个邪了,难道他治不了这个人么?看把老高能的。

回到屋里,林小红生气的拿起了剪子,发疯似的剪了起来。这个时候她的脸上满是泪水。这一幕被刚从外面回来的母亲瞧见了,张桂花一下子就拦住了女儿。

“你这是作啥呢?谁惹你了,肯定是那个尤春林吧。”张桂花试探的问道。这个时候林小红哭得更厉害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事万万急不得。你咋连这个耐心都没有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尤春林就是那块热豆腐。吃急了还不烫嘴啊。”张桂花故意这样说道。目的是逗笑女儿。这一招果然奏效。林小红扑哧的笑了起来。她胡乱的擦着眼泪。

“听我的没错,妈是过来人,你哪有妈了解男人啊。先沉住气再说。妈和你一起对付这个尤春林。”张桂花劝慰道。这个时候林小红终于停止了哭声。她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一样依偎在母亲的怀里,还是这里让她感到温暖。张桂花紧紧的抱住女儿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此时的她也在为女儿的未来和明天担忧。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无论到什么时候她都会站在女儿的身边的。并肩作战是必须的。

 

很快白兰花就带来了好消息,说白家勉强答应了婚事,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增加一部分彩礼。这让尤兴民难以接受。这是出尔反尔的行为啊。当初关于彩礼的事情都是说好的,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了呢?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很生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莲。白莲对父亲的无理要求看不过眼。于是一场激烈的争执就在这对父女之间爆发了。

“爸,你这样做我不同意,咱们是做买卖的怎么能失信于人呢?”白莲讲着大道理。

“此一时彼一时。再说了你一个孩子家家的能懂个啥。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呢?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你根本不知道父亲的难处。”白大江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难处?这是从何说起啊。我不明白。”白莲疑惑的望着父亲。

“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我就不瞒你了,咱们家的月饼产业要发展壮大,当务之急是进一批设备。可是把咱家这点家底都倒腾出来也不够。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能理解为父的做法么?”白大江终于和盘托出道。这下白莲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她还是认死理。虽然眼下家里出现了这样的困难,那也不是失信于人的借口和理由啊。

白大江这时候忽然想起了那让人心酸的一幕。弟弟白大海的那番话就像一根钢针扎在了他的心上。其实他最先想到的是这个亲弟弟。于是就专门拜访了他。当白大江说出心中的这个想法的时候,弟弟白大海举双手赞成。可一提到钱的问题就立刻变了脸。

“哥,这个事我是非常赞同的。毕竟这是咱祖上流传下来的家底。按理说我应该帮一下。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日子也不太好过。”白大海为难的说道。他拿眼睛偷偷扫了哥哥一眼。

“这样吧,既然哥张口了,不给你这个面子也说不过去。但我有个条件,我出钱可以,但咱家的产业归谁是不是要商量一下。俗话说的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可把丑话说到前头。除非我当大。”白大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本来白大江在家里都合计好了,开始的时候就是跟弟弟借钱,到时候挣到钱还给他不就完了么?后来他又改主意了,这个白大海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想要钓到这条大鱼没有香饵是肯定不行的,于是白大江一咬牙一跺脚就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决定。还不如让兄弟入股呢?也就是弟弟白大江成为他白家月饼的正式合伙人。这样还不用考虑还钱的问题。而是返还利润。这样一来就等于有人和他一起承担风险了。另一方面也算是拉吧一下这个兄弟。他知道弟弟白大海一直对父亲的这个决定十分不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他们紧张的家庭关系。这是多么大的让步啊。这样就等于让白大海成为月饼产业的二老板。这回白大海应该没啥说的了吧。这是白大江的想法。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兄弟要比他想象的更加贪婪和自私。很明显白大海是要取代他的继承人的地位啊。这还了的么?他知道兄弟的半斤八两,根本不是那块当家的料,尤其是对月饼更是一窍不通。如果当真要把月饼产业交到他的手上的话,可想而知就会葬送掉祖上传下来的这个家底。这个白大江是宁死都不能接受的。

“这还不够啊,做人何必那么贪呢。这样一来月饼的产业就等于是咱哥俩的了。这是我的底线。至于其他的就免谈吧。”白大江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就不怪我了,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忙。我知道这可事关月饼产业的命运。你可要想好了。如果这个时候不进行更新换代的话,咱家的月饼以后很难有市场的。”白大海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就不劳烦兄弟操心了。告辞。”白大江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身后传来了白大海的冷冷的声音。

“不送,慢走。”白大海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发起呆来。还真是一个榆木疙瘩。死不开窍呢。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么?他倒要看看哥哥能有啥本事。

对于闺女的彩礼按理说也不能全占用了,而是还要留一少部分给白莲的。这是他计划好的。可这一算下来还是不够。于是他就想到了这个办法。虽然他也知道这是很不厚道的,最重要的是要失信于人,但眼下已经没有其他的辙了。

【编者按】尤春山家母牛产小牛犊/ 李宝柱学校宿舍被盗事件找不出作案的 / 高考结束,李宝柱考上一流大学/韩小影受到指责 / 白大江再要彩礼,准备买制作月饼的机器,白莲反对/ 问好作者,感激赐稿万泉河,【万泉河编辑:国产机器猫】
上一篇:大西院第二十章
下一篇:大西院第十八章
发表评论
分享按钮
验证码:
验证码
看不清,换一个
全部评论
暂无评论
关于我们 | 联系方式 | 会员中心 | 友情链接   您是第5101860位访客
网站总编:白小易 | 顾问:月关 | 监督:齐世明 卢盛娟
版权所有:盛京文学网辽ICP备13012217号-1 | 网站邮箱: sjwxtougao@163.com|业务联系QQ:1310738699 | 创作QQ群号:(点击链接加入)
联系电话:024-22855595
声明:本网站部分资源来源合法授权网站,站内资源均归原作者所有,且言论与本站立场无关。原创作品请勿转载他用。如您发现侵犯了您的权益,我们将第一时间作处理!
技术支持:海东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