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作家协会主办
2019年7月16日 周二
大西院第十二章
日期:2018-03-12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魏海龙
点击:391

其实张桂花也是很喜欢这种奇妙的感觉的,也不知道咋的了,每次这个男人触碰她的敏感之处的时候她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兴奋。身体也酥软如泥。莫非这不是一双手,而是一种魔力吗?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一切。总之自从有了这个男人的触碰她的精神焕发了起来。整个人充满了能量。这个时候再看这个女人,脸蛋红扑扑的,就连身上的皮肤都是水润光滑的。那座耸立的高峰也更加的尖挺饱满,仿佛有喷薄炸裂之势。而且大家都发现了,张桂花的腰肢也摇动了起来。随着这一摇动整个身体都跟着灵动起来。当然了自然逃不过老高的那双狼眼。

张桂花和闺女住一个屋,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失眠,看着房巴发呆。这个时候其实闺女也没有睡着,林小红也在思念一个人。但彼此都不想让对方发现,于是假装熟睡。两个人憋了很久,终于无法忍受了。最后双双的调过头来,在黑暗中当中相互对笑了一通。

“你咋睡不着了,不会是为了那个臭小子吧。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万不可用情太深。到头来伤害的是自个。”张桂花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这个时候林小红诡秘的笑了笑。

“还说人家呢?那你咋也睡不着觉。是不是心里也有啥人了吧。”林小红没大没小的说道。

“去你的,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你妈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哪还有那份闲心,我主要是,主要是为你的事悬心。再有就是这天太热了。你不觉得热么?”张桂花强装镇定的说道。

“要我看是你的心里热吧。你没听说过那么一句话么,叫心静自然凉。我也这么大了,啥都知道的。人之常情么?没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倒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些年为了我你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我能不知道么?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么?我不愿意你一直这样苦下去,这是我的真心话。”林小红的这番话正好戳到张桂花的心坎上了。看来闺女果然是长大了,近来渐通人事。她说的何尝不是啊,当初之所以没有往前走一步很大的原因就是怕闺女受气。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是十分值得的,闺女是知道她的良苦用心的。这就是母亲最欣慰和知足的。想到这里她的眼角情不自禁的湿润了。

“别胡说八道,你心里才热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张桂花说着话就动起手来。林小红赶紧躲闪着。

“我求饶我求饶,再也不说了,妈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林小红一边躲闪着一边说道。

“今个我非得叫你知道厉害,省得你以后胡说八道。”张桂花故意说道。其实她就是为了吓唬一下闺女。

“高师傅,快救救我啊。”林小红大声的喊道。这一下张桂花一下子就停下了。赶紧捂住闺女的嘴,林小红挣扎着支吾着。

“小点声,会叫人听见的,影响不好的。”张桂花焦急的说道。这个时候林小红连连点头,张桂花一下子就松开了手。

“咋的了想堵住我的嘴是不?果然被我说中了,你心里的人就是那个男人。对不?”林小红十分得意的说道。

这个时候张桂花的脸上火烧火燎的,如果开着灯的话,一定会让闺女看到他彷如少女般的羞涩的。这是久违的事情了。她记得这种羞涩在几十年前曾经有过,还有无数次的夜里梦里也有过。此时这种羞涩被一个男人再次勾起。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时候不早了,赶紧睡觉,明天还要起早做饭呢。”张桂花最后说道。林小红也只好重新躺好。她是非常理解母亲的。母亲应该有追求自个幸福的权利。作为女儿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对。

就在同时,在另一个屋里也热闹非凡,或许都是因为天太热的过失。再或者是这些人心里藏着一团火。瞬间被点燃了。而这个引子自然离不开老高。

这些饥渴难耐的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老高呢,对于老高的不轨行为他们是一丝一毫都不会放过的。

“老高,尝到鲜了么?上手了么?跟哥几个唠扯唠扯,过过嘴瘾也行啊。小伙子还行,像我们这样有媳妇的人,这好几个月谁能熬得住啊。”其中离老高最近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急不可耐的问道,这个人就睡在老高的右边,而尤春林在左边。此时尤春林半眯着眼。似睡非睡。

“哪有那么容易上手,你以为买东西那样简单呢,一手交钱就一手交货。想得美。不过该摸的地方都摸了,想知道啥滋味吧,不告诉你们。”老高故意这样说道。这样一来大家的情绪更加高涨了。

“跟我们吹牛呢么?我就不信,除非你跟我们说说过程。大家说是不是?”这个人起哄道。这个人姓张,平时大家都管他叫小张。

“少来这一套哄弄我,我才不上当呢。都睡觉睡觉太晚了,干一天活猴老累的。”老高故意说道。

看来不动真章是不行了,于是小张终于拿出了杀手锏,他的杀手锏就是珍藏很久的小烧,这可是辽西特产。据说是相当有名气的,就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喝上那么一小口,这可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他是龙城县的人。现在不得不忍痛割爱了。于是他就从窗台纸箱里摸出那瓶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那瓶酒,递给了老高,老高早已经闻到这种味道了。其实对于老张来说只有美酒和美人是没有任何免疫力的。这要是搁在过去战火纷纷的年底,一瓶美酒或是美女就可以收买老高的。当然了这都是玩笑话,不过老高确实是嗜酒如命。

老高一看这瓶小烧就来了兴致,于是一下子就从炕上坐了起来,拿过瓶子凑近鼻子使劲的闻了闻。果然是好酒,他早就听说龙城县盛产这种自家酿制的烧酒,度数非常高,一般都是五十度以上,据说有的都达到了七十度,这只是听说,他从来都没见过。

“只要你跟哥们说说那事我保证让你美美的喝上三大口,决不食言。”小张算是破天荒第一次这么大方。

“啥玩意,弄了半天才三口,这也太不过瘾了,老子不稀罕。”说着老高就把酒瓶递给了他,小张一看急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再让你喝一口,这是我的底线。”小张讨价还价的说道。

“好吧,不过我也只是说一半而已。”老高这招更厉害。

“不就是一瓶酒么?都给他又能咋的,快讲。我们大家都等着呢。”其中一个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知道啥,这可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这样吧,给你一半,这回总可以了吧。别墨迹了,快点讲吧。”小张算是放大招了。这下还有啥可说的。老高一看这便宜占的不错。于是就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大家越听越不对味,怎么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啊,敢情老高这是糊弄大家呢。

正在大家争论不休的当口,尤春林大喝一声。所有人都戛然而止。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睡觉,都几点了,还有闲心在这里磨牙。”这是尤春林第一次以带班班长的身份命令道。所有人还是有些畏惧的。因为现在这个尤春林负责记工。这可是直接和工资挂钩的。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尤兴民最惨痛的记忆就是几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至今回忆起来都心惊胆战心有余悸,那是他养牛上一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家还是没有太多的防范意识的。在他的心里尤杖子村还是比较安静祥和的。不能说达到夜不闭户的程度,但至少没有发生过大型的偷盗事件,所以说每家每户的大门其实就是一个摆设,只是为了一个心安理得。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想法,尤兴民才过于疏忽大意。这正好应了那样一句话,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直到发生了这个惊心动魄的事情之后他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安全还是要考虑的。别看平时没有啥,但任何事情都是会发生的。而且这种事情看似偶然,其实则不然,这是一件蓄谋已久的巨大阴谋。而包括尤兴民在内的所有人都毫无察觉一无所知。

这一日,尤兴民像往常那样起个大早,这是长期养成的一种习惯,似乎如果不这样反倒浑身都不自在不舒服。当然了他之所以要起这个早是有原因的,他要为家里的这些张嘴物的吃食做好准备,那时候儿子尤春光还尚小,根本顶不了一个正常的劳动力,而且这个孩子还在上学。所以家里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操持,这样说倒不是轻视了家里的女人,尤兴民媳妇毕竟是一介女流,根本挑不起家里的大梁。所以放牛这样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尤兴民的任务。这个女人只是负责饮饮牛,拌拌料。这要是放在平常还好说,就怕遇到一个阴雨天,那可真叫一个遭罪。圈里的那条牛因为饥饿发出哞哞的叫声,这就是一种强烈的呼唤,这个时候炕上的尤兴民就再也躺不住了。于是他从院子里拿了一把镰刀,一根绳子,然后戴上斗笠,披着雨衣,穿着那双黑色的水鞋,全副武装的出去了。他必须选一个水草茂盛的山坡地沿割一大捆子青草,牛这种牲畜食量是十分巨大的,毕竟养了这么久,这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这条牛一顿能吃多少草,喝多少水他比谁都清楚。

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尤兴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和节奏。说来也十分奇怪,今天并不是被牛唤醒的,而是他连一声都没有听到,顿时一种十分不详的感觉袭来,这究竟是咋回事呢?肯定是不对,但不对在哪里又猜不出来。这种情况他从来都没遇到过。或许是牛昨晚上吃的太饱,此时正悠然自得的卧在牛槽边上进行着他的专有活动,也就是倒嚼,学名叫反刍,这是一种特殊的消化方式。牛通常是把食物吞进肚子里,然后闲下来的时候吐出来,在嘴里重新咀嚼,随着牛嘴的来来回回的搅动,会流出一些食物的残渣和唾液,然后隔上一会就吞咽下去。对于这样的细节尤兴民曾经专门观察过。那是刚养牛那阵,他对关于牛的所有事情都充满着好奇和兴趣。

除了这个原因以外可能还有一个要考虑的,那就是生病,牛这种牲畜一般是十分抗病的。但也有例外。这个时候牛的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看起来特别的蔫吧。就像人生病那样的憔悴。一般来说无非就这两点,当然还有一个最坏的可能。那就是这时候的牛棚空空如也,也就是家里夜间进了贼。按着以往的经验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是很低的,基本上等于零。这些年尤杖子村还是十分消停的。用尤兴民的话说就差夜不闭户了。虽然这是一句充满理想主义的想法,据说村里也的确有人这样做了。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倒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的。这些人根本没有大门。当然了他们的院子里也是空荡荡的。也就是日子过的比较贫穷的人家。尤兴民家里可是十分的热闹。除了这条老黄牛以外,猪圈里还有一头正在发育长膘的肥猪,鸡架里还有十几只芦花鸡,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条负责看家护院的大黄狗。这条大黄狗已经跟随尤兴民有些年头了,这要追溯到他刚刚结婚的时候。这条狗对他特别忠诚,平时全家人管它叫大黄。大黄认识他家里的所有人,还包括他的亲戚。就连村里的傻子侯五都认识,就是因为侯五经常喂它东西。所以大黄只要一见到侯五就分外亲热。说来也十分的奇怪。哪怕是离家很久的人它都能认出来。以前尤兴男时常不在家,偶尔回来一趟,这条大黄狗也对他十分的友好。至于它是靠啥分辨出来的不得而知。

尤兴民穿好了衣服,推开房门,他习惯性的朝那个方向望去。奇怪的是牛棚里果真啥都没有,这也不奇怪,或许是这条老黄牛正在卧着也未可知。于是他就赶紧走到近前观看。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整个牛棚里根本没有牛的影子。此时的他手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难道最坏的结果发生了。这也太不可能了,他不会这么点背吧。尤兴民又望了望门口。说起他家的门口的确有些寒酸,只是用木板子订制的木门。木门还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白天他家的门都大敞四开着,除非家里没有人,这是再正常不过了。晚上也只是将门虚掩着。在木门上有一条锁链子,但他从来都不上锁。在他心里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尤兴民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院子里仔细的打量着。果不其然在从牛棚到大门这段距离里发现了牛的脚印。而且还有人的脚印。他于是打开了大门走到外面。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外面也有一排凌乱的脚印,可想而知牛是拼命的挣扎了一通。也就是说这些家伙费了好大的劲儿。从这些迹象来看,牛就是被这些家伙偷走的。而且应该是晚上完成的。那个时候全家人都在熟睡当中。

尤兴民睡觉还是比较死的。但就算再死也应该能有所察觉才对。可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尤兴民对这条黄牛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可以说不亚于他的生命,因为这条牛对他家的贡献是太大了。他借了很多的劲。这个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差一点就摔倒在门口。正在这时尤兴民媳妇也起来了,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倒尿盆,在农村都有这个习惯,为了晚上方便就在屋里放置一个尿盆。第二天早上再拿到外面倒掉。这个女人一眼就发现了门口的男人。她赶紧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这下总算看清楚了,门口站着的正是尤兴民,而且很明显差一点摔倒,因为此时的尤兴民用手扶着墙。尤兴民媳妇赶紧放下手里的尿盆奔了过去。用手摇了摇自个的男人。

“你咋的了,一早上在大门口发啥愣。”尤兴民媳妇好奇的问道。这个时候的尤兴民脸色刷白,没有一丝的血色。这可把他的女人吓坏了,还以为生病了呢。

“你这是咋的了,快说话啊。哪里不舒服?”尤兴民媳妇赶紧问道,而且一下子就从后面环抱住他了。

“这里疼,钻心的疼。”尤兴民用手捂着心口说道。

“要紧不要紧,我这就去喊老五去。你等着。”尤兴民媳妇焦急的说道。这时候尤兴民一把拽住了媳妇。

“咱家的,咱家的牛不见了。”尤兴民终于脱口而出,这一下轮到这个女人吃惊了。她赶紧朝牛棚的方向望去。果然牛不见了。

“到底是咋回事?你不是放牛去了么?”尤兴民媳妇问道。

“昨晚上咱家进贼了,把牛给偷走了。”尤兴民说道。

这个女人听到这里顿时妈呀一声瘫倒在地。不省人事。尤兴民赶紧进行施救,又是喊叫又是掐人中。这个时候儿子也出来了。也被这个场面吓坏了。

“赶紧去找你五收去。你妈不行了。”尤兴民大声的喊道,这个时候似乎人命更重要。尤春光踏拉着鞋就冲出去了。

还没等尤兴全赶到这个女人就苏醒了过来。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咱村里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啊。是不是牛自己跑出去了。”尤兴民媳妇天真的说道。

“这事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实在不行赶紧去乡里派出所报案吧。”尤兴民十分镇定的说道。

紧接着就是这个女人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尤兴全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他背着药箱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嫂子跟前,正要号脉。

“不必了,我家的牛昨晚上丢了。这是病因。”尤兴民说道。尤兴全感到十分的震惊。

尤兴全于是放下药箱冲到牛棚跟前,果然不见牛的踪影,这是咋回事呢?他又看了看二哥。

“这怎么可能呢?真是奇了怪了,咱村也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啊。你们晚上就没听到啥动静么?这工程这么浩大。”尤兴全问道。

“啥都没听见,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睡觉很沉,跟个死猪似的。”尤兴民十分后悔自责道。

“既然这样的话,要我看咱们赶紧去报案,你先去找村长,然后让他驮上你一起去。越快越好。这个事情万不能耽搁。”尤兴全建议道。看来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了。于是尤兴民安顿好家里的一切就风风火火的去了后街。

清晨,第一缕明媚的阳光倾洒了下来,大地立刻暖将了起来。这是入夏时节,天长夜短。因为尤兴民起的比较早,所以这个时候绝大多数的人都还在睡梦当中,或是赖在炕上。村长侯三也是。尤兴民敲响他家大门的时候。侯三也不知道做了一个什么样的美梦,侯三媳妇听到了他发出憨笑的声音。她赶紧用手推了推男人。侯三半睡半醒的翻了一个身正要睡去。敲门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的。侯三媳妇最先听到的。这是谁大清早的还叫人安生吧。于是她又推了推侯三。侯三十分的不耐烦。

“连个觉都睡不安生。别烦我。”侯三有些恼火的说道。

“你听是不是有人敲门。你出去看看去。”侯三媳妇说道。这个时候侯三才侧耳细听一下。果然是他家的方向,这会是谁呢?这大清早的肯定是有啥事吧。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在他的治下最好别出啥乱子,那样他就能顺顺利利的把这个村主任继续当下去。

侯三又竖起耳朵听了几遍,确定是他家之后才从炕上爬起来。他一边慌乱的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大声的喊了一声。

“等一下,马上就来。”侯三在心里琢磨着,这个人会是谁呢?一会见到了一定当面说他几句。有啥事不能吃完早饭说么。真是的。

很快侯三就披着上衣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猛然一抬头,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尤兴民。顿时就杨邦起来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行使一下他村主任的权利。

“这不是兴民么?咋的了?这么早就找我来了。”侯三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这个侯三的大门已经是铁门了。而且是高高的门楼。

“出事了,主任。”尤兴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咋的了,慢慢说,不着急。”侯三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家的牛昨晚上丢了。”尤兴民说道。这话一出口彻底的惊到了侯三。侯三双眼瞪得跟个灯泡似的。

“你说啥,到底是咋回事?这怎么可能呢?在我的治下不可能啊。”侯三刚才还想借题发挥训斥几句这个来人呢,这下根本顾不上了。

“今早起来我就发现牛没了,肯定是丢了。”尤兴民说道。

“不是我说你,你家那叫啥大门啊。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你瞧我家的,哪个贼能进得来。现在说啥都晚了,按理说也不应该啊。你赶紧的带我瞧瞧去,实在不行赶紧去报个案。”侯三赶紧说道。

“我这不就是找你来了么?”尤兴民焦急的说道。很快侯三就出现在尤兴民的家里,他要第一时间勘察一下现场。

“大意,大意失荆州。你咋犯下了当年关羽的错误了呢?赶紧的,事不宜迟,我和你一起去乡里派出所报案去。”侯三说时迟那时快就往家里跑去。他去取自行车。他们在村头碰面。这是事先商量好的。

侦破一件案子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而是一个非常漫长复杂的过程。

直到有一件事情发生了,这个偷牛的幕后黑手才渐渐的浮出水面来。

尤兴民有一个远房表亲。算起来应该是他的表弟。因为这个表弟正是他的舅舅家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表弟平时和他的关系很不错。而且经常到他家里串门。这个表弟长得是五大三粗浓眉大眼,面如白玉。但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头发天生自来卷。尤兴民清晰的记得这个表弟前段时间还住在他的家里呢。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老实本分。对他这个表哥也是毕恭毕敬的。

总之他对这个表弟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

尤兴民永生难忘的就是那天夜里,他们像往常那样熟睡着。就听到了当当的敲门声,这个时候他家的大门已经换上了铁门。而且还建起了一个门楼,这都是三弟尤兴财的功劳。

这是出了啥事么?因为有了上次的丢牛事件,尤兴民提高了警惕,有些夸张的说,他就连睡觉都恨不得睁一只眼。

没有丝毫的怠慢,尤兴民一家子都起来了。他赶紧用钥匙打开了大门。这时候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屋子,而且不由分说的胡乱的翻找起来,尤兴民事后回忆,那是他有生以来最惊险最刺激的一次经历,据说他看到了传说当中的枪械。这是普通人未曾见识过的。尤兴民媳妇当时就吓的妈呀一声大叫。还是尤兴民反应比较快,他赶紧用手捂住了女人的嘴。

“别出声。”尤兴民压低声音说道。得到女人的暗示他才一下子松开了手。

房前屋后翻了个遍,最后都没找到任何踪迹。这些人陆陆续续的撤了出去,这些人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便衣。所谓便衣就是警方采取行动的特殊措施,当然了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长侯三。此时他还是那样披着一身干部制服。手里夹着一个烟卷,正在腾腾的冒着烟。

“这是咋回事?”尤兴民好奇的问道。

侯三略微犹豫了片刻。掐灭了手里的烟卷。象征性的咳嗽了几声。

“我也是刚得到上面的消息,有人犯事了,就是你的那个表弟。他,他……”侯三说到这里凑近尤兴民的耳朵。压低声音的说道。

“杀人,一家三口都被他杀了。这是抓捕行动。”侯三说完就一转身走了。

“没事了,睡觉。”侯三撂下这么一句便扬长而去。尤兴民不免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他的那个老实巴交的表弟么?还是那句话说的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是尤兴民有生以来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死亡,犯罪,暴力。而且这件事情就发生在他的身边。

事后听左邻右舍的人说,当天晚上他家已经被团团围住。看起来人数还比较多。奇怪的是村里的狗没发出一声叫唤,尤兴民家里的那条大黄狗也睡的跟个猪似的。可想而知是被人做了手脚。

说起这个表弟姓周,单字一个生,周生是舅舅家的最小的孩子,在他的上面还有三个姐姐。也就是说尤兴民的母亲也姓周。周家总共有三个孩子,尤兴民的母亲排行老三,在她的上面有两个哥哥,周生是大舅家的孩子。据他所知他的三个表姐现已经出阁了。日子过的还算将就。只有这个周生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这是后来才从大舅的口中得知的。因为这个周生在外面却完全两样。最起码尤兴民看到的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孩子。

他怎么会杀人呢?按理说也不应该啊,啥矛盾一定要用杀人才能解决呢?后来听说这个周生从此便销声匿迹杳无音信了。看起来是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才让这个年轻人动了杀机呢?这简直难以想象。但凡事都是有因果的,这是自然,这世间万物都不过如此,有因就有果,有果就有因,原来这件事情是因为感情引起的。正所谓由爱生恨就是这个道理。

柳城县高中历来校风是比较严厉的。这都是校长任思齐三令五申强调的。对于这些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是必须严加管理才行。他也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自然对这些孩子的特点和习性了如指掌。所以就多次在领导班子会议上放到首要的位置上提。可见重视程度之高。因此学校里瞬间就刮起了一阵旋风。这阵风正是学校教导处引起的。当然了目的很明显,矛头直指学校里那些歪风邪气的。也就是搞对象。

学校方面之所以要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学生着想。这个阶段是人生的最关键时期。只要叫这些人逮住就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这是自然的。

班主任老师陈国良是来传达会议精神的。他在班级上义正言辞的说了一通。这是给所有人听的。换句话说是在敲响警钟。

“最近上面抓的很紧,我希望同学们正确对待这个事情。绝不能以身犯险,到头来得不偿失。我可把丑话说到前头,到时候我不会顾及情面的。”陈国良说完就走出了教室。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于是所有人都变得老实起来。

陈国良除了负责带一个班级以外,还兼任着语文组组长一职。可以说责任重大。陈国良上大学就是学的中文专业,可以说是科班出身。和赵大山是同班同学,而他的女儿也在柳城高中上学,而且还是和李宝柱是同一届。只不过是在高一二班。说起陈国良的女儿陈雪也是一个优等生。学习成绩相当不错。但这个女孩从小在城里长大,自然和农村里的孩子有很大的不同。又因为是家里的独生子女,所以陈国良夫妇十分的溺爱。陈雪就在学校大院长大的。这个陈雪虽然有些任性以外其他还是不错的。陈雪是一个近视,平时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因为父亲的个人关系,高一二班的班主任自然对这个教师子弟格外关照。

高一一班是英语班,而高一二班是日语班。陈雪就是一个日语生。

当初陈国良这个语文组组长就是校长任思齐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他对这个贵人还是非常感激的。这怎么也是一种知遇之恩啊。他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所以平时很尊敬任思齐。还真别说,自从陈国良当上这个语文组组长以后工作还是开展的不错的。语文科目的整体水平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不说,在市里举行的几次语文竞赛当中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这让校长任思齐十分的满意和欣慰。

陈国良是一个语文方面的天才,尤其喜欢诗歌,平时也作上几首陶冶性情。他比较喜欢毛主席的诗词。所以经常在上课的时候教授一些。一来二去李宝柱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他私下里也尝试着填词。后来渐渐的迷上了这个活动。

周芳喜欢小说,所以总是从图书馆借来很多的中外名著。李宝柱也跟着借光。直到这时他才知道人还要有更高的精神追求才行。

李宝柱平生看过的第一本小说竟然是一位外国作家撰写的。书名他终身不忘。就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中讲述了一个唯美动人的故事,保尔柯察金这个普通的人身上的顽强精神让他深受鼓舞。他发誓一定也要做一个这样的人。冬妮娅这个姑娘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天真。什么时候他也要有一个这样的女孩。李宝柱在心里这样想到。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周芳,此时的周芳不正是他心目当中的冬妮娅么?

周芳和这个冬妮娅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周芳也美丽纯洁。更重要的是她是他的知己。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李宝柱才会感到特别轻松愉快。他有时在幻想着,如果他们的这种奇妙的关系一直保持下去那该有多好。

从此李宝柱便深深的迷上了各种小说。

周生有了一个喜欢的姑娘,据说是他们村子里的。俗话说的好,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这个姑娘不喜欢他,而且姑娘的父母也很不待见这个年轻人。可以说为了追到这个姑娘周生使尽了浑身解数。但最终还是毫无结果。

这个周生做事向来就是一根筋,很爱钻牛角尖。再加上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经历了几番受辱之后终于爆发了。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他怀揣一把杀猪刀子潜进这家的院子。可以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果了这三个人的命。而且趁着月黑风高跳墙逃跑了。从此便再没露过面。就像从人间蒸发掉似的。

这件事情彻底的败露之后,立即引起了警方的重视,于是就采取了一系列的抓捕行动,尤兴民那天夜里的事件正是整个抓捕行动的一部分。警方做过详细的调查,这个周生和尤兴民走的比较近,所以他极有可能藏身于此。但是还是意外的扑了个空。

有道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犯罪的人都会有被逮住的那一天,自然这个周生也不例外。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撒网布防,终于在一个特别隐秘的地方将其抓捕归案。后来周生对杀人事件供认不讳。而且还有意外收获。当年的偷牛事件正是他一手策划的,而且也参与其中了。当然了也从中捞到了很大的好处。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这个周生最近手头有些紧张,于是就想找一些发财之道。很快他就盯上了表哥家的牛了。说来也十分凑巧,周生正好在尤兴民家里住了一阵子,通过他的细心观察,这个尤兴民家里非常容易上手。而且对于他们这一家子的作息时间和规律也有所掌握。于是就决定铤而走险。这次丢牛事件正是在周生离开后半个月发生的。而这个时间刚好是妥当的。对于这样的行为他是有所顾虑的。但通常犯罪的人都是存在侥幸的心里的。而且只是做这一次而已。以后说啥也不做了。于是就开始谋划起来。

很快就找到了合伙人。当然了这个合伙人并不知道详情。这个合伙人就是他在外面认识的。一来二去就称兄道弟起来。

这两个人一拍即合,于是就动起手来。事后他亲口交代,他们是在尤兴民家门外蹲点到半夜时分才进院子的。但这个牛很不配合,说啥也不挪动一步,这可急坏了他们。于是一个人在前面拉拽,另一个在后面用鞭子抽,这才勉强起了作用。后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早已经在那里停放了三轮车。这是事先安排好的。就这样好不容易把牛弄到车上了,于是便趁着浓浓夜色风驰电掣的撂了。

这是偷牛的整个过程,而这个时候尤兴民家的那条大黄狗早已经被一个馒头药倒了,被他们下了蒙汗药。

到此一切才真相大白,但此时的周生已经被法院判刑为死期。周家对尤兴民又做了一些补偿。这件事情就此作罢。这也算吃一堑长一智吧。所以后来尤兴民才安上了铁门。还有门楼。

没过多久他又买了一条牛,还是黄色的。

所以他对侄子尤春山还是有些提醒的。于是尤春山也如法炮制。万不可重蹈覆辙。

自从尤春林被提拔为代班班长以后,工资自然是翻倍。这个时候他就像老板方建设的一双眼睛,得罪人的事情时有发生。

老板方建设之所以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尤春林的为人处世很不错,可堪大用。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方面,他想彻底的留住这个年轻人。这也是他能为表姑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他也希望能够亲上加亲好上加好。这样的话尤春林更加的对他忠贞不二死心塌地了。

俗话说的好,一将难求,尤春林就是老板方建设进行的这场战役的一员大将。

但是此时的尤春林心里也在谋划着一件事情,他觉得也不能永远的打工,总有一天他会单挑的。而且还会做的比这个方建设更大更强。他从中悟出了一些门道。

随着改革开放的进一步深入,越来越多的农村劳动力解放了出来。像潮水一般的涌进了城市,这不正是得天独厚的条件么?

还真别说,这马虎果然有感召力和影响力。当他把想法对这些高年级的学长说出来的一瞬间立即得到了积极的响应。看来他平时的工作做得还是有些成效的。但是马虎还是没忘了提醒几句,一定要点到为止,决不能捅出篓子来。只要达到目的即可。这些人连连点头保证道。看来这回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的。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闪现出十分得意的表情来。

这天晚上,随着一声悦耳的铃声响起,最后一节晚自习就这样结束了。李宝柱胳膊下夹着一本语文书轻松的从高一一班教室里走出来。他一边用手抚摸着头发,这个时候正是晚上九点半,天上月朗星稀,微风阵阵。终于可以出来透口气了。顿时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很快他就走到了操场上。他有这个习惯,下晚自习喜欢独自一个人来这里坐一会,这里有几张木质的长椅。操场上依稀有很多人影攒动。可能大多数都是和他的目的相同。想借着这个难得的空隙稍事休息一下。因为距离就寝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李宝柱仰靠在长椅上,闭目养神起来。从斑驳的树影里射出几缕柔和的月光。

正在这时有几个人影突然挡在前面了。李宝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赶紧睁开眼睛瞧了瞧。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三个人一字排开站在对面。李宝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从这些人的气势上判断,肯定是充满恶意的。为首的是一个大个子。头发很长,很飘逸。看起来很有文艺范。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搞艺术的。其他的是两个胖子,都是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一看就是练家子出身,应该是很能打仗的主儿。李宝柱还是比较聪明的,他一看大事不妙赶紧准备离开,但这个时候已经太迟了,这三个人围了上来。

“你们想干啥?这可是学校。我又没有得罪你们。”李宝柱颤抖的说道。

“你说我们想干啥,哥们最近手痒,想找个人切磋切磋。”大个子一边撸胳膊挽袖子一边坏笑的说道。

“哥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李宝柱说道。

“我们之间能有啥好说的,这可不怪我们,我们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就怪你得罪的那个人吧。”大个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没得罪啥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误会,纯属误会。”李宝柱赶紧解释道。

“你在怀疑我们的智商么?就是你,这样吧,你离你们班上的那个叫周芳的丫头远一点,这个能保证么?我怎么听说你俩都住在一起了,不是,坐在一起了,赶紧分开。只要你能保证这个,我们就先放过你一马。如若不然的话,我们就给你松松肉皮子。哥几个还愣着干啥,上吧。”大个子一声令下,其他的两个人也疯狂的扑了上来。

“等一下,这个还不简单,我答应你们,我明天就按着你们说的办。”李宝柱情急之下也只能这样说了。大个子听到这里于是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好,咱们一言为定,如果我们发现你还和那丫头在一块,我们见你一回就打你一回。你给我记好了。哥几个咱们撤。”大个子最后说道,很快他们就消失在黑暗当中。李宝柱这时才终于把心放下来。总算躲过了这一劫。究竟是谁在背后捣的鬼呢?李宝柱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直到宿舍熄灯以后他还在琢磨这个事。

从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上来看,肯定是这所学校的学生,而且是高年级的。他们为啥要这样做呢?看来在他的身边一定有线人。自从来到这个学校也没得罪啥人啊。而且就连说话都很少。除了周芳以外就是同舍的室友。这些人是冲着周芳来的。很显然一定和这个姑娘有关系。但自古都是无风不起浪。这件事情一定有隐情。

年级月考成绩终于公布出来了,李宝柱是第一。第二是高一一班班主任陈国良的宝贝女儿陈雪。陈雪十分好奇还有人能压她一头,她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个人。她经常听父亲说起这个人。据说是来自农村的。这就更增加了几许神秘的色彩。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陈雪一个人偷偷的溜进了高一一班的教室。她躲在班级的最后面。究竟哪个才是传说当中的李宝柱呢?正在四下里张望的工夫,高一一班的班主任陈国良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是传达会议精神的。陈雪赶紧用书挡住了脸。生怕被父亲瞧见。

陈国良只是简短的说了几句就匆匆的离开了。陈雪赶紧用手推了推前座的同学。

“问你一个事,你们班上谁叫李宝柱啊?”陈雪问道。这个人没有回头。

“你不会自己看啊,这一排最前面的就是。班级的座位都是按着学习成绩排的。这都不知道么?”这个人忽然回过头疑惑的望着她。

“哎,你是谁啊,你不是我们班的吧?坐后面的我都认识。”这个人上下打量起这个姑娘。

“瞎看啥?美女你没见过啊。讨厌不讨厌。”陈雪佯装生气的说道。

顺着这一排往前看去,在最前面果然巍然端坐着一个英俊少年,这个人个子高挑,清瘦。头发整洁乌黑。因为从后面只能看到这个人的背影。于是陈雪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喊了一嗓子。

“李宝柱。”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惊到了,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了后面。李宝柱也在那一瞬间回了一下头,这下陈雪总算看清了。并且彻底的记住了这个男孩的模样。陈雪后来回忆说她终于知道怦然心动的滋味了。李宝柱夸张的表情永远的定格在她的记忆当中了。

陈雪后来回忆说,当时她的心跳的非常厉害,以前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伴随着而来的就是脸红耳热起来。最终还是有一个人替她解了围,那就是数学老师。

正在这时数学老师走了进来,这个时候通常是班长带头问好的。班长这个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于是所有的同学的注意力都被引领到那上面了。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外人。

陈雪就是在这个时候从班级后门溜走的。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个细节。李宝柱和周芳分座了。至于因为啥任谁都无从知晓。或许是两个人闹矛盾也未可知。

就连周芳都不知道是何原因。总之李宝柱必须和这个姑娘保持一定的距离。

【编者按】有个感觉,各章节太长了。最好要有章回的韵律才好。 本章,讲了张桂花和老高擦出了火花/老板用了尤春林,尤春林又有了自己的主意,以后自己挑头创业/尤兴民的表弟犯罪,偷了他家的牛,最后在自己村犯了杀人罪又潜逃了/李宝柱在校被马虎暗算,和周芳分开了,又有班主任陈国良的女儿对他动心了.....这章里坏人、罪犯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给善良的人提醒。这章的现实性很强。问好作者,感激赐稿万泉河。【万泉河编辑:国产机器猫】
上一篇:大西院第十三章
下一篇:大西院第十一章
发表评论
分享按钮
验证码:
验证码
看不清,换一个
全部评论
暂无评论
关于我们 | 联系方式 | 会员中心 | 友情链接   您是第5101885位访客
网站总编:白小易 | 顾问:月关 | 监督:齐世明 卢盛娟
版权所有:盛京文学网辽ICP备13012217号-1 | 网站邮箱: sjwxtougao@163.com|业务联系QQ:1310738699 | 创作QQ群号:(点击链接加入)
联系电话:024-22855595
声明:本网站部分资源来源合法授权网站,站内资源均归原作者所有,且言论与本站立场无关。原创作品请勿转载他用。如您发现侵犯了您的权益,我们将第一时间作处理!
技术支持:海东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