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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22日 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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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南凉古都——乐都
日期:2018-11-20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王祥奎
点击:1197

我特别喜欢在骄阳似火的七八月游走乡间。

七八月间,河湟谷地,远山如黛,绵延起伏,青草茵茵,碧海连天,野花灿烂,漫山遍野。那“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的曼妙诗意景致,那高原自我雕琢的风韵,在此刻,在乡间牧野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于是,在盛夏,带着一份惬意的心绪,我与友人驾车穿行在南凉古都的乡野。

 

1

 

一路上,只见八月的南凉古都,在改革开放四十年的岁月里,显得万千风情。她——正如我所钟爱的中国画那样,与纯粹干净的山水底色上,青枝绿叶鲜果恣意盛放。又如一杯杯清冽香醇的青稞酒,只需啜饮一口,便已心醉神迷。

“隆安元年,秃发乌自称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西平王,赦其境内,年号太初。曜兵广武,攻克金城。光遣将军窦苟来伐,战于街亭,大败之。降光乐都、湟河、浇河三郡,岭南羌胡数万落皆附之。光将杨轨、王乞基率户数千来奔。乌孤更称武威王……”

说起乐都,历史悠久,文化深厚。据新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存证明,距今4000多年以前,先民们就在这块沃土上繁衍生息。秦汉以前,乐都就地属羌戎地,汉武帝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韩军进入湟水流域,乐都地区归入汉朝版图。汉宣帝神爵二年(前60年),受破羌县,属金城郡……至南北朝时,南凉主立国,定都乐都。北魏孝昌二年(526年),改乐都为鄯州,移西都县于乐都……以至于民国十八年(1929年),青海省建省,改碾伯县为乐都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仍称之为乐都县,1979年6月9日划海东地区,县府驻碾伯古城大街;2013年2月,海东市成立,市政府设于乐都区,从此,成为海东市的中心城区……

在改革开放四十年里,在海东市建设的如火如荼中,南凉古都——乐都,一展昔时的壮志雄风,敲响了和谐美丽的乐章,刷新了新时代文明记录,厚重了新时代乐都“奋进之笔”。

循着历史的印记,吮吸着改革开放四十年的玫瑰花香,我们一路前行。

一路的风景丰饶着迷蒙的双眼,使得我们沉醉在时代与原始融合的纯粹的自然家园里,尽享着车窗外垂手可得的旷野漫画。

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眼前的风景不时被映入眼帘的画面所更替着,所覆盖着,也小心地提示着时光流淌的声音,岁月凝滞的瞬间。

当进入高庙卯寨花海时,在宁静的乡野间,在一条蜿蜒的古色古香的长廊、亭榭间,一大片一大片,姹紫嫣红的月季花似裙带似盛装,镶嵌在田野山谷间,阳光下一大片流光溢彩的七彩。规则或不规则的板块,在眼前浮动,有点妖娆,有点惊艳,也有点惊心动魄。

空气中,满是沁人的花香;阳光下,蜂鸣碟恋,蜻蜓玉立。

一簇簇,一块块,万千朵月季花,歌舞蹁跹。月季花,吐露着天使般的微笑,极致地舒展着自己的魅力,保持着绝佳的形体姿态,坚守着独特的气质个性……

多美呀!那是久违了的月季花,是在电视剧《月季花》中才能看到的惊心动魄的月季花。

“谢了还开肯悟空,一年三十六旬中。相看谁有长春艳,莫道花无百日红,酡脸倚娇承舞雪,瘦枝扶力借柔风。四时常吐芳姿媚,人老那能与此同”。在平缓葱郁的山坡下,成片的月季花,按不同的品种、花色、规格,开遍了原野。

月季花虽未成规模,在顺着地势,挨挨挤挤的月季花,如粼粼的微波,在寂静的时空里,怒放着,芬芳着。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青山绿草,花海滔滔,似江南的织锦,也似令人炫目的油画,那磅礴的气势,在高庙峡谷山野里霸气的绽放着……

车子继续前行,十多分钟的路程,就到了闻名河湟谷地的卯寨景区——

卯寨沟,是海东市乐都区高庙镇后山一条狭长的丘陵沟壑。因为地处古代的官道驿站,卯寨,曾经在河湟历史上很有名。2015年以来,现任新庄村党支部书记李连合,依托当地乡土民俗和休闲农业,挖掘河湟文化,着力打造了一处集民俗农事体验、住宿餐饮娱乐、休闲观光农业为一体的乡村旅游示范点。

据了解,以前的新庄村虽然与享誉中外的柳湾彩陶景区和高庙古镇毗邻,但很少被外界知晓,只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自2012年起,海东市乐都区高庙镇新庄村村民李连合回乡创业,自主投资承包荒山133.33公顷绿化造林,并在村里成立卯寨旅游景区。经过几年的发展,现已成为一处集民俗文化游览、蔬菜采摘、休闲度假为一体的乡村旅游胜地。并被我省列为乡村振兴战略的老典型示范村……

短短的几年时间,这个极具文化特色与文化底蕴的小村,被更多人所熟知,卯寨文化走进了大众视野。

走近景区大门,只见一座书写着“中国书法之乡———乐都”的石碑高高地屹立在道路左旁。再往前,就是主人家刻意营造的长达500米的碑林长廊了。根据当地文化名人的指点,在修建考究的碑廊中,精心选刻了中国历代著名书法家以及历史名人的代表作品八十多幅,人文荟萃,墨香氤氲,令人叹为观止。

欣赏完碑林的书法艺术,前面就是以“乐都古八景”为主题的绘画走廊。走廊巧妙地利用山体崖壁,用绘画、浮雕的形式再现了河湟美景。而用皮影雕刻法再现出的人物造型栩栩如生,吸引了游人的眼球。

“我们卯寨景区,除了自驾游营地、文化园、民居大院、游览栈道、游览滑道之外,还建有蔬菜大棚5栋,樱桃园2亩,在这里,游客感受农事,感受采摘的乐趣。此外,我们还致力打造砖窑工艺,让游客观赏砖的制作工艺流程……”在景区内,负责人李连合对我们介绍道。

“前通国道,后靠山岗。一周遭青缕如烟,四下里绿营似染。文化廊碑林流彩,鱼塘内鹅鸭嬉戏,岩前花木舞春风。景区内,来往游客过百。”移步赏景,只听一位来自外地京的游客所言:“这儿真美!如果不到青海,不到乐都,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好的地方!”“青海现在的农村建设和自然环境很适合城里人假日游玩,空气好没有污染,吃的绿色蔬菜,我赞。”

“我实话没想到,开春以来,我们卯寨景区居然来了这么多游客,而且惊动了中央领导……”得知青海省前任省委书记强卫来卯寨视察的消息,李连合激动地说,按他的话说,有点“没吃住”。

“人多,每天基本上都有一百多人,小汽车停满了,把我的院子都要踏翻了。”“很多人告诉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地方,光看看美景都很满足。”“因为窑式宾馆及窑洞餐饮区正在装修,但这并未影响游客游玩的兴致。”李连合高兴地说。

在通向半山腰传统民居大院的路上,只见一间间展现河湟建筑特色的酒肆,一面面展现一店一品的酒旗在微风中飘逸,颇有点“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古道村落,路旁酒店。杨柳岸,晓垂锦旆;莲花荡,风拂青帘”的诗情画意……

 

2

 

人们常说:去了瞿昙寺,北京再甭(青海方言读作:bao)去。

为了领略“北京小故宫”之风采,走出卯寨景区,我们一路直行,直奔瞿昙寺。

几年未去瞿昙寺,如今,再度看到瞿昙寺乡新城街道,竟然有许迟疑、惊奇。这个因瞿昙寺而出名的村庄,经过几年的蛰伏,好似“家有小女初长成”一般,出落得亭亭玉立。傲然屹立的瞿昙寺、气派的农家庄廓,干净的硬化村道及设计精巧的牌坊花坛,使得这个村庄的举眉蹙额、一笑一颦,在美丽的南凉古都,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甚至,不带有半点的世俗烟火气。

瞿昙即“乔达摩”,是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的姓氏和尊称。瞿昙寺,自明洪武年间创建至今,已历600多个春秋,人称“乐都小故宫”。因明太祖朱元璋亲赐寺额,声明显赫,是中国西北地区保存完整、规模宏大的明代建筑。它坐落于乐都县南山盛家峡的上游,海拔2400多米。瞿昙寺以雄浑古朴、文物珍贵和拥有高度艺术价值的巨幅彩色笔画驰名西北,被信仰藏传佛教的藏、蒙古、土等民族视为佛教圣地。每年,信教徒千里迢迢,至此进香朝拜。这里也是青海省著名的花儿盛会区之一。

远观,只见瞿昙寺山环水抱,随势而起。故有好风水者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靠山罗汉山,山势浑圆端正,犹如一座巨大的屏风,挡寒风,纳阳光,又似一顶硕大无比的军帐,寺院建筑呈“将军坐帐”之形。主山东侧有庙顶子山,西侧有卧虎山,是“左右砂山环抱”,山门临着一条清澈的瞿昙河,环绕而过。隔河遥对的照山凤凰山“俯首来朝”……

常言道:景美自引蜂蝶来。说起瞿昙寺花儿会的由来,还有一段感人而豪迈的故事——

相传,有一年,土匪看中寺内金佛塑身和殿中财宝而包围了瞿昙寺,情况危急。僧人和香客坚守寺院,浴血三昼夜,土匪仗着人多势众进攻不已,寺院渐渐不支,退守殿中。土匪将大殿围城铁通,企图迫使寺院屈服。寺主使出诈兵计,扬言四乡八堡的援兵即将感到。匪首仰天大笑。这时,奇迹出现了。香客中尤为善唱花儿的老农,跃上屋脊,在土匪如蝗的乱箭中引吭大唱花儿,歌声在黑夜中随风而传,越传越远。香客们一个答应了,两个答应了,成千上万个答应了,他们相互应答着,呼唤着,手持棍棒从四面八方向瞿昙寺赶来。

很快,瞿昙寺周边变成了花儿的海洋,也成了花儿的堡垒。

方圆几十里的人都被惊动了,都用花儿应和着,纷纷奔来。

在漫山遍野的花儿声里,土匪害怕了,他们在群众的歌声中逃之夭夭,寺院终于保住了。

第二天是六月十五庙会,寺院主持十分感动,没想到花儿唱退了贼兵。从这以后,瞿昙寺便有了传唱花儿的习俗。

瞿昙寺花儿会自十四日拉开序幕,十五日进入高潮,十六日收尾。

每年到了这几天,人们会跋山涉水,云集瞿昙寺,情人对歌,男欢女悦;千人引、万人和,千山万水总有唱不完的花儿。

农历六月,正值高原上青苗拔节,野花盛开的美好季节。从新城到瞿昙寺大殿,到处是唱花儿的群落,整个道路两旁水泄不通。身穿节日盛装的各族群众,摩肩接踵,犹如潮涌。那连衣裙飘飘的汉族姑娘,头戴盖头纱巾的回族妇女及身穿藏袍的藏族青年……人们有说有笑,盛况空前。

“樱桃儿好吃树难栽,树根里快渗出个水来;心儿里有话口难开,拿‘少年’问候着你来”“太阳出来绕三绕,绕不到天河的口里;尕妹妹好比香樱桃,噙不到阿哥的口里”“芍药和牡丹甭分开,当中里再栽个紫葵;回汉的格格甭分开,好像同胞的姊妹”……还未到会场,只见田间地头、树林里此起彼伏的花儿声和着激昂的唢呐声直扑耳膜。那一刻,几乎所有的歌把式,总离不开“绿绿儿山”“白牡丹、红牡丹”的少年令儿。

“清茶不喝奶茶喝,渴死了凉水甭喝,有啥冤枉了给我喝,亏死了给旁人甭说”。尤其是那汉、藏两种语言搅在一起演唱的“风搅雪”花儿,是瞿昙寺花儿会独特的演唱形式,在青海高原闻名遐迩。

“上山的鹿羔儿下山来,下山喝一趟水来;漫少年’的阿哥跟前来,手挽手儿的唱来”“上去个高山望平川,平川里,开着一对牡丹,尕妹大眼睛屏上看,干求单,不是撒骨毒的主儿”。在庙会仪式过后,新城街道外的道路两旁便唱起了花儿。有的在账内对唱,有的在露天竞技,只听跌宕起伏的花儿和着唢呐、二胡、笛子一路驰飞,人欢马叫,十分热闹……

走出瞿昙寺,信步间,我与友人来到卧龙山庄。

卧龙山庄位于乐都区瞿昙镇朵巴营村,距瞿昙镇政府驻地2.1公里,距乐都区政府驻地25公里,有乐化公路、乐都南大山通道穿越而过,北连瞿昙寺,南接药草台森林公园,交通条件便利,地理位置优越。

“山庄集餐饮、休闲、旅游观光为一体,可同时容纳500人就餐,山庄主打地方菜、老八盘、地方小吃、川菜、粤菜、山林野味以及自助烧烤,全羊系列更是美味佳肴,是您工作之余和家人欢聚的理想之地”。在卧龙山庄,闻听着山庄负责人的介绍。使我与友人再度感受到南凉古都——乐都,在改革开放四十年中的巨大变化。

说起瞿昙镇朵巴营村,它是由光家山、马家庄、朵巴营3个自然村组成。近年来,朵巴营村依托瞿昙寺、药草台森林公园、药草台寺的宗教建筑、自然风光、花儿会等民俗文化资源,实施“卧龙谷”乡村休闲旅游项目。

2016年由省扶贫开发局、省旅游局下达旅游扶贫村项目资金300万元,已建成1000平方米的“卧龙山庄”餐饮中心。它是一座生态温棚式的餐饮,目前已全部完工并交付村委会,现由恒然四季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经营……

漫步期间,看着一株株、一片片烂漫的花树,吮吸着彰显高原特色的文化气息,啖着凝聚河湟风味的美食,使我如醉如痴,如梦如幻。

在卧龙山庄的时刻里,看着满野的绿色,一种诗情,一种诗绪——“醉美瞿昙,用绿色回答一切”,在内心深处冉冉升起。

绿色,是南凉古都的灵魂,是绿色长廊的财富。

就在“醉美瞿昙,用绿色回答一切”的诗情里,我仿佛变了,变成了一位绿色的人,一位回归自然的人,一位返璞归真的人……

 

3

 

……两个人弯下腰,在河沟里的陶片堆里一块块翻找着,试着把陶片对上罐子的断口。一块块陶片天衣无缝地对上去了,彩陶罐渐渐地复原着……她欣喜地悄声喊着,她已经深深地被这件彩陶吸引住了……他抬起头望望静谧的湟水河谷和远山,怪不得这个世界显得那么神秘。森林变成了光秃秃的浅山,河床变成了高高的台地。雨水冲垮了山上的古墓葬,于是,顺着小沟,彩陶流成了河,他皱着双眉思索着,真的,在湟水流域,古老的彩陶流成了河……

早在5000年前,乐都就孕育了灿烂的古代文明,而叩开这湟水谷地千年文明之门的,就是这个叫柳湾的村子。正如当年参加过柳湾考古发掘、后来成为我国著名作家的张承志在其小说《北方的河》中所说:真的,在湟水流域,古老的彩陶流成了河。

在诗仙李白的“天门中断楚江开”的恢宏诗句里,我们再度马不停蹄地走向柳湾村——

柳湾处于湟水谷地东部,南临湟水,北依祁连山脉,杨柳成荫,纤陌纵横。多柳有湾,又有溶溶湟水的滋养润泽,或许这就是被冠名“柳湾”的缘由吧。

上世纪70年代初,在高庙镇柳湾村出土近4万件彩陶,其中一万七千件彩陶,尤其是人面彩陶壶为我国国宝级文物,青海成为“彩陶王国”,乐都成为“彩陶故乡”。

在新开张的柳湾彩陶博物馆,我与友人零距离感受了彩陶——这种集各种创作思想、风格、语言集一身的艺术珍品。

“你们看!那个彩陶上神秘的字纹符号‘卍’,是专家们最感兴趣的图案和符号。这件彩陶距今4000年多年了。像这种绘有万字纹符号的柳湾彩陶一共有26件,这也是目前世界上发现最早的‘卍’。它打破了传统学术界认为的‘卍’字纹是公元4世纪自印度传入中国的观点……”听着解说员的讲解,我不由想起,‘卍’字纹有顺时针和逆时针两个方向,后来,逆时针的‘卍’多种宗教的一个吉祥符号。孰知,几千年后的20世纪30年代,顺时针的‘卍’字纹则被德国纳粹选用,成了一个一个邪恶的标志。

面对彩陶上的“卍”字纹,面对众多的柳湾彩陶及墓葬群,我要仰天追问的话题有很多很多,但站在柳湾墓葬群前,面对柳湾的山野,及湟水穿越而过、山峰对峙的大峡峡谷……一瞬间,好像所有的问题都好像落在了黄河、湟水的漩涡里了,又好像刻在层层盘升在山坡上的梯田及河谷星罗棋布的农田书页之上了……

在聆听中,我仿佛看见在湟水北岸,一群女人,一群裸体的,用鲜红的血涂抹着丰满胴体的女人、用石刀宰杀着牛羊的一群女人,她们披散着满头秀发,正在撒狂。其间,一个健壮粗狂而美丽聪慧的,云鬓间插着两朵野菊花,秀项上挂着一串骨项链的羌族女酋长,正站在高台上,用野性十足的双眼紧盯着远方,等待着她日思夜想、曾空手活捉过瞎熊、赤脚踢死过豺狼的情郎……

烈日炎炎,山野葱郁。就在这葱郁的柳湾村头,仿佛间,我还真真切切听到了爱情之火在胸间燃烧的声响,看见了泪眼相对、无语相望及洞壁上刻下的远古恋歌的悲伤。

在远山苍翠间,我也仿佛听到了滚圆腰肢将系着鹿皮短裙的女酋长率领全体女性跪倒在柳湾村的山岗仰天悲号的凄凉——“苍天呀,是否缺少血腥的祭品,请将我们送往意中人的身旁”,看到了她们用石刀割断自己的喉管书写的千古恋歌……

……

走出那震撼有情人心房的柳湾彩陶博物馆,在神秘的“卍”字纹符号及太多的想象空间里,我们踏上白草台村……

白草台村,坐落在乐都区城西北角达拉土族东山南巅的群山怀抱之中。在斜阳的照耀下,白草台村美丽而羞涩,如一位待嫁的土族阿姑。

在白草台村,一座恢宏的景区——南凉古城土族园景区,再现了白草台村的繁荣,书写着白草台村的幸福,诠释着“文化是民族的血脉,是人民的精神家园”的概念。

南凉古城土族园是一座集民俗展览馆、演艺中心、特色名宿、农家院、土族风情商业街等为一体的多元景区。它始见于2017年7月,预计2019年8月底竣工。它的建成将为白草台新村的老百姓开辟了一条依靠发展乡村旅游业创收致富的小康之路。

当赶到白草台南凉古城土族园景区时,天空飘起了如牛毛般的细雨。但不到十几分钟,竟然雨过天晴。斜阳朗照下的白草台,青山如黛,万物清新,苍翠欲滴。空气中夹杂着潮湿之气和泥土草木的混合味儿,扑面般地飘来,显得格外的清新而湿热。此刻,白草台,犹如刚刚沐浴而出,水珠儿含着闪烁的阳光,泛起片片耀眼的水光。

白草台新村世居李姓为主,均为土族。在这里,村民依然讲述自己的祖先是从南京珠矶巷迁移而来的故事。而白草台村李氏家族的族源,海东市文联主席李永新在其著作中就有记载——

如我乐都洪水堡之有李氏,前朝大明南京人,贤而有德者,也因燕王之起釁,偕昆弟三人而来我西陲,一居于湟中之西,一居于弩木之北,一居于乐都洪水堡,而为李氏之……

在白草台新村,我们见证了悠久的历史及深刻的文化底蕴,见证了改革开放四十年的巨大变化,感受了土族精神寄托的地方——南凉古城土族园景区,感受了深深烙印在白草台村民内心深处的乡愁——

瑟瑟霜风不息,脸颊横飞冻雨,止不住乡愁油然而起,雨声淅淅沥沥。我在天的这边,你在天的那里,沉吟中故乡青山剪影,心心念念不已,总是在万家灯火闪亮,我知道我将终老他乡,舍不得乡愁离开胸膛……

【编者按】40年了,举国上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改革开放的春风吹绿了祖国的神州大地。作者用厚重的笔墨叙述了乐都的地理位置,风土人情,谈古论今。乐都是中国的一朵奇葩,不仅记录了5000年的历史,在当今社会里熠熠生辉。作者笔触质朴,语言生动,整篇布局巧妙。推荐共赏,期盼更多佳作!【烟雨编辑: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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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2/13 14:49:22
您好,恭喜您的作品被本社团推荐,经网站评委评审获得绝品文章,感谢努力,感谢支持社团和网站。祝创作丰收。【散文主编助理: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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